便知道周观与熊羧水共同面对陆栎这个强敌,也是处在下风,便在京城里把陆栎祖宗都骂了几十遍。
可他礼王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因为他手里没有可用的将领。
方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到京城以后没多久,人就病倒了,而且还是一病不起的那种,一直到现在病情都没有好转,想要派他去前线跟陆栎他们打是不可能的,可除了方振,礼王手下便没有可用之人了。
就在礼王为这件事气得肝火甚旺之时,有谋士提出,或许可以让军队改变一下策略。
说是既然强攻不下,便以守为主。
陆栎虽说在军事上有足够的才能,但是毕竟只是一个从小城镇中走出来的普通人,估计也不能成事,最为重要的是,陆栎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只要礼王今后多在舆论上下些功夫,说陆栎是乱臣贼子,若再继续负隅顽抗的话,必定会不得好死,消息传出去之后,愚钝的百姓们必定会相信,就算是一开始的时候对这些话有所怀疑,最也会选择相信,如此一来,时间久了,百姓与陆栎离心,这已经被攻下的城池就好打了。
计划听起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可是成功率有多少?
礼王冷着脸问了这么一句,谁料那谋士脸色微变,竟然说是不到五成!
书桌上几乎所有的物件,都被盛怒的礼王给扫落在地,他真的很不敢相信,不到五成成功率的计划,竟然也会被送到自己的面前,所以礼王愤怒,可他又无可奈何。
因为眼下就只有这个计划可用了。
礼王恼火的闭上了眼睛,吩咐文官传令下去,让周观与熊羧水的军队不要乱动,暂时以防守为主。
消息传到熊羧水耳中的时候,他正抱着苏莹儿在营帐中温存,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这一见面自然想念得很,二人天雷勾动地火,互相拥抱在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直到疲乏了才停下。
与此同时,下属传来消息,说是周观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要转移大军,从原先易于防守的位置绕到陆栎的左侧方向,也不知道是想做些什么。
一般人看不懂其中关窍,可熊羧水不一样,他真正都得兵法谋略,自然能够看懂周观的意思。
这人是想要跟陆栎的军队打上一仗呢。
眼见传消息的人离开之后,熊羧水在床上便一直眯着眼睛笑,那神情动作就像是一直偷腥的猫,苏莹儿看着看着难免就心生好奇了。
“老爷您在为什么事情高兴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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