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的面,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殿下,臣没病,以前那些病症都已经治好了,不妨事,多谢殿下关心。”方振话语一顿,沉默片刻之后又咬牙说,“不过那些兵种,确实是留下比较好。还有殿下派出去的那支军队,如果殿下愿意相信微臣的话,最好还是把那支军队早点收回来吧。”
“为何?”
“因为周观根本就不堪大用。”
周观是礼王亲自任命的,他带着军队离开京城的时候,礼王可是亲自送人出去,即便他确实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方振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直接说出口,岂不是驳了礼王的面子?这跟当众打礼王一巴掌,然后又骂他瞎有什么区别?
礼王越想越气,之前估计着方振跟随自己多年的旧情,也被他弃如敝履。
“方振在朝堂之上公然以下犯上,是对本王不敬!来人吧,把方振给我带下去,关入牢中,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从南淮城出发,一路急赶去京城的话,来回最多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安夏白原本可以加快路程,可是她却不想这么做。
南淮城实在是太闷了,出来一趟,就当是透透气吧。
她独自穿行在街头巷尾,目光在往来人群之中扫了又扫,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动着。
安夏白有一件心事。
旁人或许看不出来她心里在为什么事情烦忧,也看不出来她与陆栎之间的关系的好坏,但是安夏白自己心里却清楚的很。
她与陆栎的感情出了一些问题。
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连安夏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一直觉得人在身边,用不着顾忌太多,而且南淮城的琐事也太多,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经营自己的感情,所以她想不起来,自己与陆栎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正因如此,她才会借口要去京城拿东西,所以暂时离开南淮城。
或许她需要时间冷静冷静,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会更好吧?
她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然后在一处街角停下,那一瞬间好像鬼使神差一般,安夏白回眸一瞧,便瞧见不远处静静站在屋檐下的妇人。她穿着一身浅色衣衫,就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般,正四处张望着。
安夏白站着默默等待,没过一会儿便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往妇人所在的方向急急跑来。
因为相隔的距离比较遥远的缘故,安夏白听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只能远远的看到那对夫妇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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