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他包扎伤口,凑得太近,那药效又刚好发作,他神情不清,所以........”
往下的话,如晴没有继续说,但是在场的人都是熟人了,哪里会听不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呢?
陆栎与那位陆姑娘之间,不论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便是有关系了。
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自然要对陆舒儿负责。
“你们不觉得事情很蹊跷吗?”秦霜儿抬起脸来,明亮的眼眸中有困惑在闪动,“陆将军是一个很警惕的人,且不说为何会在城外莫名其妙受伤昏迷,单说陆安的行为,他是如何从刺客手中救出陆将军的呢?据我所知,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而已。”
秦霜儿顿了顿,又说:“最蹊跷的一件事,应该是陆安的行为,他明明就认得将军的脸,为何不把将军给送回到军营中,反倒是带着将军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呢,还偏偏就那么巧,让陆舒儿去照顾将军?”
“我觉得最蹊跷的还不是这件事!”如晴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一脸愤懑说,“我听说过有人往箭矢上摸毒药的,但是没听说过往箭矢上抹情药的,你们说陆将军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中了这支抹了情药的箭,还把人家好好一个姑娘给吃干抹净了?”
事情越是往下说,他们就越是感觉到蹊跷。
总之,在场几乎没有一个人觉得陆舒儿说的是真话。
“没有证据的怀疑,始终只是怀疑而已。”秦霜儿拧着眉头说,“如果我们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陆夫人的心情的话,就得赶在她回南淮城之前,先把这位给解决掉!”
解决陆舒儿,首当其中的便是寻找证据。
可他们对事情经过,也只是听陆栎说起而已,谁都没有真正去过现场查看,更没有人私下找陆舒儿问话,想要证据,恐怕很艰难。
“再难我也得帮夏白把事情给摆平!”如晴在众人面前立下誓言说。
与此同时,前往京城路上歇脚的一处城镇中,安夏白并不知道南淮城中发生的事情,她站客栈二楼,目光望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神情有一些恍惚。不知道夫君现在人在哪里,身上的伤都好了没有,身体是否健康?
最重要的是,夫君最近有没有想念自己呢?
安夏白想着想着,目光便往楼下转去,好巧不巧,正好看见一辆马车从城门方向缓缓驶来,最终停在客栈门前。
负责招待的小厮吆喝着迎上前去。
“几位客官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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