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王喜欢论功行赏,而且对手下人从不亏待的事情,安夏白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猛然经历眼前这一切,还是让她有些惊讶的,这礼王,人的身世还没有调查完毕,便敢封人家这么高的一个位置,就不怕出个奸细么?
心未免也太大了。
安夏白摇摇头,想到自己身在帷幔之中,礼王可能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便扬声说:“这个职位,草民担当不起。”
礼王不解:“为何担当不起,国师不比寻常官员,今后高人只需要为本王解答疑惑便是,跟了本王,本王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安夏白叹了口气说:“草民不是担心国师亏待与否的问题,而是担心自己不能解决殿下心中问题,敢问殿下,此时殿下心中是不是还有一件最大的心事未了?”她话语一顿,又说,“那心事来自南方。”
来自南方的烦心事,不就是陆栎那一伙叛贼么?
礼王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点头说:“确实有一桩心事未了!高人很少出事,可能不知道如今天下之间的局势,本王虽是奉先帝之命监国,但是在军营中威胁力不够,前些年有一位将军很得将士们的爱戴,先帝一走,他便揭竿起义,他与他手下的势力,正是本王心中最大的隐患。”
安夏白不动声色的说:“这也正是草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安夏白告诉礼王,自己虽然对民事,以及朝中局势有所了解,但是有关军营打仗谋略的事,她却是一窍不通,根本就不能在这个方面给予礼王帮助。
连这样脱俗的高人都有无法解决的难题么?
礼王半低眼眸,神情有些失落。
便在这时,安夏白再次开了口:“不过草民的师父倒是可以帮忙,师父她博古通今,不仅懂得民事,更懂得运兵谋略之道,或许草民的师父可以帮助礼王度过眼前最艰难的局面。”
礼王眼眸一亮:“那敢问高人的师父在何处?”
“在边关隐居,若礼王想要请师父她老人家进京的话,草民愿意帮助礼王殿下把人请来。”
“那就有劳高人了!”
作为旁观者,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说话的方振突然恍然大悟。
难怪安夏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同意礼王的会面,原来她从一开始便存着另外的心思。
她估计想要让礼王送自己去边关!
果不其然,安夏白下一句话便是希望礼王能派人护送自己。
当着众人的面,她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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