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说过南淮城某处出现尸体的惊悚消息,所以安夏白不敢断定伙夫肯定是遇害了。
她拿着那方手帕,直接往沈崖的营帐方向走去。
沈崖以前当过某地的父母官,估计也曾经断过案,这方手帕拿给他瞧瞧,说不定能看出什么线索来。
可惜的是沈崖刚巧出了门,此时营帐里只有如晴在。
如晴对这手帕倒是很感兴趣。
“是陆舒儿的手帕!”
安夏白眉头一挑,对她的判断半信半疑:“如晴你平时不是跟这位最不对付么,如今怎么只凭着一方手帕,就能推断出手帕的主人是谁了,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如晴皱了皱眉头一脸认真的说:“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拿来随便开玩笑,我说的话都很正经好不好!”
她之所以敢断定手帕属于陆舒儿,便是因为手帕上的气味。
这方手帕,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女子的手帕,军营里就那么几个女子,安夏白自然可以第一个被排除,而如晴自己也因为从来不用手帕而被排除出来,于是可能的人选就变成了陆舒儿与秦霜儿。
“霜儿那边的情况夏白你也知道,霜儿最近与常闻关系正好呢,怎么可能会放出一条手帕给那个伙夫?所以霜儿自然被排除掉了,那剩下的最后一个人选自然就是陆舒儿了,你想想陆舒儿现在的处境,她不被陆栎信任,军营里的将士们又对她很有意见,如此以来,难受得忍不住想要寻求安慰的人,不就只有陆舒儿一个了?”
如晴的分析有理有据,安夏白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
“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如晴得意一笑说:“这都是我跟沈崖那边血过来的,要是他来,肯定能说得更笃定一些。”
两人本来就对陆舒儿三人的来历存有怀疑态度,如今攥着手帕更是觉得陆舒儿可疑,平时难免多看了几眼。
谁料陆舒儿心细,竟然发现了她们的暗中窥探,于是得空,便用肚子不舒服来拉陆栎走。
刚开始的时候陆栎还能好好跟她说话,到了后来她老喊肚子疼,卜郞正巧不在,让另外的军医给她诊脉她却不愿意,硬是挣扎着说要卜郞,陆栎实在忍不住了,拧了眉头就说:“怀孕真的有那么难受么?”
陆舒儿含泪点头:“确实难受......”
她这么认真的一说,倒是让陆栎想起了当初安夏白怀孕的模样,当年怀孩子的时候,安夏白必定难受,可是两人书信往来之时,却始终没见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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