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为军营大事出谋划策的人,却没有如晴那样的好心情。
敌军换了一位新的将领,就意味着他们今后行兵打仗,得要比以前更谨慎一些,因为这位女将军是突然空降的,此前根本没有过任何记录,他们对她也不熟悉,今后还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摸索她的性子,已经打仗时候的惯用套路呢,总之路还很长,而且难走。
“但愿那位女将军不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
如晴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茶饼,又喝了一口茶才说:“怕什么,他们那边有女将军,我们这边就没有么?我觉得夏白就很厉害,有夏白在,他们用什么计谋都搞不过我们,夏白你说是吧?”
安夏白差点被口中的茶水给呛到。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如晴委屈的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说:“这话可不是乱说,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夏白在这方面有天赋呢?就连擅长行军打仗的陆将军,也经常来夏白这边讨论不是?“
这话倒是真的。
最近陆栎总是时不时来安夏白这边讨论对策,有用的没用的,他都愿意听。
他的态度如此谦虚,倒是让安夏白都不好意思冷下脸了。
“将军,这些事你找沈崖他们讨论便是,犯不着来找我。”安夏白神情淡漠的说。
陆栎早就猜到她会用这样的说辞对自己说话,便拧了眉头,故意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夏白,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原谅我?”
安夏白呼吸一窒,直接掀开帘子从营帐里走了出去。
什么时候可以原谅,这个问题太难回答,就连安夏白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说哪个时辰。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说便是了。
陆栎因为她的冷淡,整个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最终还是蒋氏看不过他食不下咽的模样,叹息着来找他说话:“夏白她,还是不愿意原谅你?”
陆栎摇摇头。
“唉,要怪,也只怪你自己太过分了。”
捧出来的心有多真,便有多么沉重,陆栎与陆舒儿的事情无异于让安夏白手里捧的真心摔落在地,疼是应该的。
“母亲,”陆栎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往后应该怎么做才好了,明明陆舒儿已经软禁,而且我也很久没有去见过她,我现在整颗心都是夫人的,可是为什么夫人却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难道在她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令她厌烦的人么?母亲,我好怕夏白她对我这么冷淡,是因为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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