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地,据斥候信报,那些军队身上衣着制式来看,是陆栎的军队,陆栎他要攻打京城了!”
礼王瘫坐在黄位上,久久缓不过气来,底下的臣子们也是寂静一片,整座大殿,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被听见。
“你们平时不是喜欢跟本王高谈阔论么,现在怎么都不敢说话了?之前不是都对军营诸事很有见地么,现在倒是想个办法出来让本王去做啊!都愣着做什么,全是哑巴不成?”
群臣一个哆嗦,谁也不敢吱声。
等了好一会儿,礼王才等到一个年轻将领主动站出来:“殿下,现在是京城危急存亡关头,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陆栎这次带来的军队究竟有多少,最好的办法便是先关上城门,派出斥候去跟周观将军禀报,让他速速回援。”
礼王点点头,颤声说:“你说得对,快去,快去办!”
这些常年待在京城之中,从未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官员们,还是头一回碰到京城被围困这样的大事,一个个都快要吓出毛病来了,恨不能现在就躲到自家的地窖之中,永远都不要再出来。也是到了这等危急存亡关头,他们才意识到武将的重要性,之前一直懒得多看方振一眼的礼王,也想起了自己手下这员大将,直接把人给拉出来解决眼前危机。
方振一出场,果然镇住了局面。
他先是让京城进入戒严状态,随后把京城所有可用军队都收拢道自己手上,以守城为主要战略,不论外头的军队如何挑衅,他都不出来。
京城兵力比不得陆栎手下兵力,守城不战本是好战略,奈何有些人坐不住。
有人在方振落魄的时候屡次欺辱他,如今见他手握大权便-怕被报复,连着好几天撺掇礼王让方振出战以振军心,礼王同意,于是方振便无奈的带兵打了出去,结果几次出战都是不分上下,只因为前来应战的人是南桧。
方振狠,南桧也狠,尤其是在某些方面,南桧比见不得血的方振更阴毒许多。
“将军,你有没有看见........”当南桧打胜仗归来时,安夏白身形微微一晃,“南桧的剑法很不同寻常。”
站在她身侧的陆栎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说南桧的剑法不同寻常,还算是客气的了,这种时候,应该用敌军对南桧评价来形容更准确一些,只因为南桧在战场上表现太狠了,一般将领上战场的时候都会在后边指挥鲜少有人向南桧一般带头冲锋陷阵,好几次他都陷入危险之中,结果硬是靠着自己的剑法,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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