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能够偷袭成功,完全是因为南桧大意,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冷汗淋漓,渐渐的招架不住,好几次都要被南桧一剑砍死。即便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南桧也没有忘记自己真正效忠的人:“殿下快走!”
此时的其赛已经身受重伤昏迷过去了。
忠心与其赛的亲信们监视不妙,往卜郞的方向尊敬的看了最后一眼之后,便带着其赛逃离战场。
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卜郞也就安心了......
南桧手中长剑携着凌厉气息往他身上劈砍而来,他下意识拿刀去挡可惜他武功不精,根本就抵挡不住,听得一声尖锐声音响起,卜郞的颈部与胸前被南桧划了一道很大的口子,血流不止......
身为大夫,他知道自己绝对活不成了,于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而成功弄死叛徒的南桧情况也没有想象中的好,现在的他已经赶不了路,身后疼得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要不是一股毅力支撑着他,恐怕他人已经昏迷过去。
他咬着牙对身边的下属发出最后一道指令:“追上其赛!”
话音刚落,其赛这个从未在战场上表现出颓势的将军身形一歪,就这么陷入黑暗之中。
其赛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从郊外回到京城的宅院中,他趴在床上,床前站着安夏白与陆栎,还有两个前来禀报的将士。
因为意识太过昏沉,南桧只能从他们的话语中勉强听出,其赛逃走了.......
南桧拧紧眉头,暗暗把这件事记在心上,这是他第一次失败。
禀报战况的将士退出去以后,安夏白注意到他的苏醒,连忙冲到床边:“兄长,你现在感觉如何?”
南桧没有回答,他固执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其赛现在在哪里?”
“他往边境的方向逃窜了,我已经派人去追,相信用不了多久能抓到他。”陆栎知道南桧在意这件事,便对他说,“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先吧自己身上的伤给养好,因为伤口比较长而且深的缘故,大夫说你最近得要好好休养,千万不能做太大的动作.......”
“我明白,”南桧半低眼眸,难得的露出冷漠之外的表情,“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大意,也不会被偷袭,其赛便不会有机会逃走了.....”
“这种事怎么可以怪你?”安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怪也应该怪我才是,要不是我太过大意,因为卜郞手上精妙的医术所以一直吧他留在军中,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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