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扶不上墙,他也舍不得放弃,“如何才能让陆舒儿重新得到陆栎的另眼相看呢?”
“那还不简单么?”苏莹儿凑到他身边说了一个计划,听得熊羧水连连点头。
“不愧是我家夫人,果然有主意!”
当天晚上,他们就派人前往陆舒儿所住的小院探听消息,顺便给陆舒儿提了一些建议,可他们千万万算却没算到的是,安夏白竟然料到他们会这么做。
看着从府里翻墙出来的小厮渐行渐远的背影,陆栎感到一阵困惑。
“夫人你确定今天就能抓住熊羧水与陆舒儿?”
身侧的女子勾起唇角胸有成竹的说:“放心,我谋划好的事情到今天为止就没有失败过。”
一行人悄悄跟在那小厮的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小厮进了宅院的大门。
陆栎神情有些复杂:“我们什么时候进去抓人?”
安夏白眼珠子转了转,给出一个确定的时间:“一炷香以后就进去,到时候夫君你只需要摆出一副怒气冲冲来抓奸的模样便是了。”
为了配合自家夫人的计谋,甚至不惜赔上自己名声的丈夫,陆栎觉得普天之下也就自己一个了,他转眼瞥了安夏白一眼,发现对方脸上有计划将要成功的雀跃与欢喜之后,心里那点儿不甘就全部消散了。
只要能让她高兴,牺牲一点名声又算什么?陆栎有时候觉得自己甚至疯狂到只要安夏白说一句话便能奉上性命的地步。
等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陆栎立即带人把熊羧水的宅子给围了个水泄不通,随后用抓奸的名头把熊羧水与苏莹儿全都带回自己军营中的营房里。
熊羧水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陆将军,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家夫人有染!”
陆栎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冷笑一声说:“不是跟我家夫人,而是我养在府里的外室,熊将军,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何到这种时候竟然糊涂到如此地步,与人私通不过是抓你的一个借口而已。”
熊羧水没再说话,只是浑身不但颤抖着。
此时军营里负责刑罚的柳风枫并不在军营中,那刑罚之事由如晴代劳。
对此时,安夏白有一点小小的意见:“你会不会收不住?”
如晴啪啪的甩着手里的鞭子,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来:“夏白,你这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虽然不像柳风枫那样看过相关书籍,但是抽人鞭子我还是会的,更何况这刑房中不是早就准备好辣椒水与盐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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