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直接迈步走入门中。
与此同时,其赛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被御医给包扎好了,因为他们害怕其赛反抗,或者是动用什么麻烦心思,所以直接就把人给按在了地上,直到安夏白与陆栎回来的时候,他们才稍微放开了力度。
安夏白勾唇一笑,神情复杂的看着其赛问:“我现在再问你一次,帮助你越狱的人究竟是谁?”
其赛对此的回应是一声嗤笑:“什么帮助我越狱的人,皇后娘娘,您口中话语怎么就那么难以听懂了,我能够从你们关押的牢房的中逃出来,说明我其赛确实有那么一些本事,而不是马总只能看的花架子不是么?为什么你们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明明知道他根本就不会回答.......
其赛话音刚落,人已经挺直腰板,他是个尊贵的人,从生下来的时候就被人羡慕被人静养,但那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够吃苦,从刚才回答安夏白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做好被言行逼供的准备。
觉得安夏白与陆栎一定会杀死自己的其赛甚至闭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寻死的表情。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没有等到他们的言行逼供,甚至连一丝敬佩都没有,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安夏白含笑凝望着他,眼眸中满是戏谑,那种感觉让其赛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而像是被安夏白与陆栎养在皇宫中用来取乐的小猫小狗。
他们似乎从未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没想到你竟然还在坚持,陆舒儿都已经招认了。”安夏白神情淡漠的说,“刚才我们出去就是为了谈这件事。”
“这,这不可能!”陆舒儿现在可是跟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她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安夏白仍是微笑着:“你凭什么觉得陆舒儿不会背叛你,若是以前的陆舒儿或许不会,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陆舒儿为陛下生下了一个孩子,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自然是母凭子贵,如今陛下膝下不过三位皇子,陆舒儿就算是在再不被人待见,那也是皇子的母亲,她若是再戴罪立功,为陛下做一点有建设性的事情,你说陛下会不会将她封为妃子?”
其赛紧紧拧起了眉头:“这绝对不可能的........她现在跟我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安夏白与陆栎对视了一眼,虽然其赛还是没有坦白说出自己与陆舒儿的合作关系,但是他们之间有事儿的事实已经呼之欲出了,剩下的答案,或许在陆舒儿身上可以找到。
“你派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