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皇后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安夏白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
她确实有话想要跟铃兰公主说,梁国与姜国虽然距离遥远,但是真的想要往来的话,也算得上是极近,某些消息即便她有心想要隐瞒,也瞒不住的,用不了多久,铃兰公主也会得知事情真相。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现在直接告诉她吧。
安夏白不再犹豫,直接跟铃兰公主说出了自己前两日收到的消息。
铃兰公主的生母惠妃娘娘,于半个月前病死在梁国皇宫。
话音刚落,安夏白就叹息着劝已经目瞪口呆的公主殿下:“还请殿下节哀。”
可这种事情如何能够是节哀两个字能够安慰的?世间最痛不过生离死别,铃兰公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惦念的一个人从此离开这个世界,临走前两人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这让她怎么能够节哀得了?
两行清泪宛若断线珍珠一般从铃兰公主双颊边滑落,她怔怔的看着安夏白,心中疼痛远比刀割更要剧烈。
安夏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与至亲死别的疼痛,她也曾经历过,不过她明显要比铃兰公主更幸运一些,那位至亲临走之前,两人还说过几句话,道别之后才永别的,而铃兰公主却.......
她惨得让安夏白都忍不住开始为她难过。
安夏白知道这种时候旁人的劝说根本就不能对当事人起到安慰作用,便没有再劝,只是带着铃兰公主离开监狱,将她送到一座宫殿中住下,安夏白并不知道的是,那座宫殿其实是前朝一位不受皇帝宠爱的妃子所住的地方,她只是考虑了宫殿的清静,以为清静的地方有利于铃兰公主的情绪恢复,就把人给送了过去,至于宫里的人得知此事以后如何猜测,又怎样将她与铃兰公主比较,就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了。
当安夏白安排好一切的事情,回到坤宁宫时,陆栎已经在宫里等待了。
瞧见自己心爱的皇后一脸疲倦的模样,陆栎心疼万分:“既然身子不好,就不要管那么多事儿,宫里养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让你松快些的么?若是你每一件事都要亲力亲为,直到吧自己弄得疲倦不堪为止,那他们还不如遣出皇宫呢。”
陆栎的话音刚落,安夏白就瞪了他一眼:“陛下,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陆栎摇摇头:“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而已,朕是认真的!”
就在夫妻二人说话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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