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四处走动了一下,正巧见到乔小姐因为身子不适躲起来缓缓的场景,也是从侍女口中得知她的身份......不过皇后,朕并没有对乔小姐有过任何其他心思,朕心里唯一一个女子就是你,这一点你应该比朕都更清楚才是。”
安夏白哼哼了两声,转身往外走去。
陆栎见此情状连忙追了上去:“皇后,你这是要去哪里?”
“屋子里边太闷,我去御花园走走,顺便散心。”
“我陪你一起!”
两人从大殿一路走到御书房,一边说话一边走路的模样不知道被宫里多少人给看见了,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帝后不合,南阳伯的女儿过两日就要进宫的消息,因为他们两人的举动瞬间破灭,这两位的关系明显跟之前一样好,甚至还比铃兰公主和亲时更好了一些,怎么能说他们之间有矛盾呢?
陆栎与安夏白全然不顾其他人惊讶的目光,尤其是陆栎,此时的他正在为如何劝安夏白不要生气这件事烦恼着呢。
“皇后,你要相信朕,朕绝对没有那种心思,朕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安夏白步履一滞,再抬头的时候,眼眸中已经多了一种陆栎看不懂的情绪。
其实我知道陛下心中只有我一个人,我也知道那些传言多半都是被人捏造出的,不能当真,但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越说越伤心,声调中带了几声哽咽,“我实在难以理解那些大臣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若是他们真的为陛下的子嗣问题担忧也就罢了,偏偏却不是.......小冬小雪,还有三皇子,他们都可以成为太子候选人,明明子嗣的问题不需要他们来操心,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 纳妃之事,他们究竟是在图什么?”
这件事又何尝不是困惑着陆栎的事儿?
明明子嗣的问题根本不需要担忧,为何大臣们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们,难道他们真的觉得皇室人数够多,就能够保证国泰民安,社稷稳定么?呵呵,真是做梦!史书上的那些朝代故事也就不说了,单说说近前的事情,前朝的皇帝的子嗣倒是不少,可是结果呢?唯一一个能够担当重任的先太子还死在了皇帝自己的手中从此天下大乱!这一切都说明子嗣与社稷稳定无关,整整能够决定这件事的其实是皇帝自己!
可惜那些朝臣们却因为种种原因被蒙蔽双眼,竟是看不懂这个道理!
安夏白瞥了陆栎一眼说:“他们劝陛下纳妃的时候,陛下知道我想什么吗?”
“你在想什么?”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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