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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度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以后,安夏白与陆栎立即就其赛的事情谈论起来,两人将心中想法给明白说出以后,一拍即合,都觉得其赛不该在姜国继续滞留,而是应该送回梁国,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必须得要狠狠敲梁国一笔才是,毕竟其赛就像是一头狼,放狼归山意味着他们今后将要遇到危险!
如何敲诈梁国,好让其赛与梁国国君都心甘情愿的拿出财物来,顿时成为横亘在安夏白与陆栎面前的最大难题。安夏白心思相对细腻,碰到问题的第一时间他想的不是找前朝大臣们前来商量,而是想去见见其赛。
对此,陆栎其实是拒绝的。
“那其赛狡猾得像是一只狐狸,别看他现在老老实实待在牢中,心里在盘算着什么蛇都猜不出来,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他跟前冒险?”
陆栎很想陪着安夏白一起去监狱看看其赛现在的情况,奈何对方不愿意让他一起跟着。
“陛下等会儿不是还要面见朝臣么?”安夏白笑笑说,“和谈那么大的事情,理应与他们商量一番才是,那样的场合我就不用待了,反正人在哪里也说不上话。”
“可是我担心其赛——”
安夏白转了转眼珠子,最终将目光转到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既然陛下不放心我独自去监狱察看其赛现状,那就让杨广陪着我一起吧。”
杨广是陆栎的亲信之一,武功高强,忠心耿耿,而且为人端正,男人的所有优点几乎都能在杨广的身上找出来,他唯一一点不好就是相貌,或许是因为早年没有现在行事沉稳的缘故,杨广的脸上有一道很长很深的刀疤,从眉间一直延伸到鬓角,这一道伤疤让他平白无故多了几分恐怖之感,即便是向来顽皮爱闹的小冬小雪,碰到这位也只有吓得掉眼泪的份儿,有杨广在安夏白身边保护,陆栎是不需要担心的。
便在这时,朝臣已经出现在在门外。
无奈的陆栎只能放安夏白与杨广离开御书房,而自己则是招待那几个被传召过来的大臣们。
当陆栎将自己打算放走其赛的想法跟大臣们说起一起,大臣们立即大惊失色,就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一个个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这,这万万不可啊!其赛在梁国被评为最阴狠歹毒之人,外头的人更是将他称为狐狸,而他自己本身也很有能力与野性,若是将这位放回到梁国,那跟放虎归山又有什么区别?其赛这个人,要么死,要么永远留在姜国才是对最好的选择!”
那位义愤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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