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合不拢了。启程会梁国的时候,陆栎不是说过只要给他写信,不论信上是什么内容都可以吗?眼下这则消息不正是最好的题材?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陆栎安插在梁国的细作肯定也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人家知道的情况比他这个朝廷命官都多,扁度还需要忌讳什么?
说做就做,当天晚上扁度就给陆栎写了一封信,他写了梁国京城正在发生的大事,以及梁国百姓对这件事的态度,为了或许陆栎的信任,扁度甚至还在信上写了梁国皇帝的看法,总之,其赛的事情传遍京城之后,梁国陷入了混乱境地。
信笺没过多久就通过特殊捅到来到陆栎的手上。
收到信的时候,陆栎与安夏白还有陆房三人正在御书房讨论下一步路该如何走,当他接过信件,将信笺上内容一一看过之后,脸上便露出了笑意:“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他很少会露出这样欢欣的表情,故而安夏白与陆房都对信件内容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
陆栎于是将信笺内容与他们二人说起,他们脸色皆是一变。
安夏白愣了好一会儿才神情复杂的说:“我听说其赛以前在梁国的时候就是个好色的人,王府中不仅有十几个小妾,更是养着不少男宠呢.......没有生育能力这件事,对于他而言应该是巨大的打击吧,看来他得要休养很长时间才能够缓过来了。”
御书房的另外一个人陆房,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有诧异一闪而逝,不过他这份情绪并不是因为其赛,而是因为——
“我之前没有跟你们说过这件事?”
这话一出口,安夏白与陆栎都有些怔愣:“自然是没有说过的。陆大人难道知道其赛身患隐疾?”
“不,不是,我又不是大夫,哪里会看得懂什么人有没有隐疾,我只是从其赛的面相上看出一些端倪罢了。那位皇子殿下虽有富贵之相,但是却没有子嗣,现在没有,以后亦然。”陆房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看出了这件蹊跷事,本来是想直接告诉皇后娘娘的,谁承想后来阿晓到了,我就吧事情给放到了脑后,真是不应该........”
望着陆房忧郁的表情,安夏白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说:“你现在把这件事给说出口,还不算太晚。”
其赛没有子嗣,也就意味着不能成为皇帝,现在的梁国国君一定会想尽办法削掉其赛的权势,到时候少不得要引发一阵内乱,届时他们姜国不正是有了修生养息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