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候安夏白出了一趟皇宫,说是嫌弃宫里气氛太沉闷,所以出去走走,陆栎本来没将这件事给放在心上,直到晚上见面的时候发现安夏白脸色不好,他才意识到不对:“皇后今天出宫是不是碰到什么烦心事?”
安夏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陛下怎么看出来的?”
陆栎扑哧一笑说:“你是我的皇后,我们两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都相处那么长时间了,我又怎么会看不出皇后情绪?”
没当安夏白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皱起眉头。
就像眼前这样,而陆栎最不喜欢她皱眉的模样。
“快把皇后碰到的烦心事跟我说说,我全都帮皇后解决掉如何?皇后自己也知道的,我不喜欢你皱眉的模样。”
若不是真的碰到了为难的事情,谁又会一直皱着眉头?既然陆栎开口询问了,安夏白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今天下午出宫闲逛时碰到的场面给说了出来。原来今日安夏白出宫的主要目的是去察看酒楼情况,从皇宫前往酒楼,要经过墨家。
因为已逝去故人的缘故,安夏白一般不会在墨家门前停留,可今日却不得不停下。
墨家似乎出了什么事,一大群人围在墨家门口,安夏白隔着很远都能够听到他们争辩的声音,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墨奇岩不在家,大小姐墨思珉小时候的奶娘因为家道中落的缘故,疾病缠身无法救治,便想着去墨家借点银两接济接济。
这本来是一件事很平常的事情。
天子尚且有几门穷亲戚,墨家有个落魄到如此的亲戚也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站在门口骂人的墨思雅。
因为墨奇岩不在家中,家里所以权利都掌握在他们母女手中。
绣娘与墨思雅都是穷苦出身,平生最爱的就是银子,自然节俭,她们哪里愿意借钱接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死掉的老女人?绣娘直接闭门不见,可惜那奶娘实在倔强,就是认准了他们家,两相对峙之后,忍不住怒火的墨思雅就从门里走了出来。
墨思雅一瞧见这个衣衫褴褛的夫人就有种打人的冲动:“我都说了我们墨家没钱,你要乞讨就不能换一家吗?”
那因病而脸色苍白的妇人眼眸含泪,脑袋在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求二小姐发发慈悲吧。”
看得出来妇人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若是有其他选择,她又何必将自己摆在那么卑微的位置上?可惜她的惨状却不能勾起墨思雅的同情心,墨思雅被人这么多人指指点点,正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