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也如此迟疑?一想到这里,更是止不住眼泪,趴在桌子上也不说话,只自顾自地嚎啕大哭。
安夏白手足无措,若只是流言蜚语倒也好安慰,但是这杨晓说的“牺牲到如此地步”,又是指什么啊?
杨晓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我还当他是无欲无求,心里有底气才不辩解,随皇上怎么要罚他,要将他打入大牢,也是没有半分挣扎。原来竟然是为了他的旧相好,为了护着那个女人,才愿意蒙冤入狱!”
安夏白听了,脑子里“嗡”地一声,更是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因为这个说法确实也讲得通,虽然陆房平日里看上去整个人都非常的淡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是此人的城府也很深,心里想的事情也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如果陆房想要护着一个人,能做出自愿蒙冤入狱的事情,倒也解释通的。
安夏白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只是安慰道:“也许是你想多了呢?陆房平日里就与世无争,只是求个自己心安理得,你这样说,未免也过于武断了。”话是这么说,但是安夏白自己听着自己的语气,都透着那么一股心虚的意思。
还没等杨晓作出反应,门外就有人请安。
“皇后娘娘,花卉都已经打理好了,要搬进来吗?”
安夏白还以为是如珠,刚一抬头,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这时候谁来不好,偏生来的人正是引发所有不愉快的苏挽歌本人。
杨晓早有耳闻这苏挽歌的样貌,一看到便知道是她。此时再看安夏白的样子和表情,料想安夏白也是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的,本以为二人情同姐妹,没想到安夏白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像自己透露,竟然还将这苏挽歌收进来宫中做事。
原来这安夏白,竟然和苏挽歌与陆房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杨晓心下明了,紧接着就心如死灰地起身,对安夏白行了个礼:“原来是我太过冒失来了,明知道皇后娘娘在午睡,竟然还入宫叨扰,实在是属下不长眼,还望皇后娘娘您能赎罪,属下这就告退了。”
说完,不给安夏白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这下安夏白可是百口莫辩,平日里亲近得像是一家人的杨晓,此刻竟然也表现得如此生疏,明显就是心有不满,所以刻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杨晓本以为安夏白还会解释一二,见她也这样呆若木鸡,像陆房在家一样的反应,更加心寒不已,转身离开了。
陆房瞒着自己,她倒也觉得是合情合理,如果一个男人想要偷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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