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有所准备,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皇上,然后就是我们几个姐妹,怎么会瞒着?至于你说陆房为了护着他入狱的事,也不见得吧。陆房能为了你闹到圣驾跟前,他平日里不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男人只有为了心爱的女人才会失去理智的,你好好想一想。”
杨晓听了也不说话,安夏白知道她动摇了,但并没有完全被自己说服。趁着她还没有改变主意,安夏白硬生生地将她拉回了自己宫中,死死按住,不许她离开。
回到了宫中,两个人相对无话,如珠听说了安夏白寻到杨晓,气喘吁吁地赶回来,却见到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屋子里安静的能听到心跳声,又讪讪地退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如珠问嬷嬷。
“还问?别问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还不是那个满口胡言乱语的麻烦精。”嬷嬷的脸上堆起了一大堆皱纹,如珠也是吐了吐舌头,忙活自己的活计去了。
当晚,宫中就又是一片大乱。
小平安明明是已经有所好转,偏生当日苏挽歌将门大开了片刻,小家伙被冷风侵了体,又开始咳嗽起来。
杨晓的腿也是痛的厉害,怕给众人添麻烦,只是死咬着下唇,铁青着脸一声不吭。安夏白叫如珠喊来了御医,手忙脚乱地试图让小平安能舒服一点,可是前两个孩子都没有身子这般羸弱过,安夏白也有些不知所措。一抬头,看到杨晓隐忍不出声,额头上却都是冷汗,心里也是难过的紧。
“曹御医,你去看看杨晓的腿,这边人手少一个也不嫌少。”
杨晓抬头看了看安夏白,表情有些复杂,安夏白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这个时代啊,光是一间屋子里,就有两个受苦的女人,一个焦头烂额的女人。安夏白叹了口气。
陆栎听说小平安又不好了,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此时已过子时,安夏白眼底又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两片乌青,看得陆栎直揪心。
“你早点睡,这里留着朕守着。”
陆栎安慰道。安夏白抬头,疲惫不堪地说:“没事,你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凉,再冻着孩子。孩子生病了就是要赖在娘的怀里的。”
陆栎作势就要接过孩子:“那你也不能这么熬着,多少睡一会儿,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熬。”
安夏白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火,突然提高了声音:“睡睡睡,我睡得着吗?我在乎的人一个身上难受 ,一个心上难受,你光想着自己要做好男人,可见心里也只装着自己!”
陆栎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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