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当众要推迟实行我的男女平等政策了?”安夏白傲娇的转过脸去,不看陆栎。
“把他们带回去。”陆栎这是对乳母说的,乳母自然也是十分听话的,把两个孩子给带走了。
“今天朝堂上的局势你已经看到了,我不可能强行的忤逆他们的意思的。”陆栎在为自己辩解,可是安夏白就是不搭理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如果你硬要怪罪我,那你就怪罪吧。”陆栎气的直接躺下,留给安夏白一个后背。
就这样,两个人吵了一架,可以说算是冷战。谁也不搭理谁,谁也不打扰谁。谁也不多看谁一眼,谁也不多关心谁一句。
“难道你就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吗?”陆栎有空变更安夏白辩解。
“我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是你太过分了。”安夏白仍然记得那天他留给自己的后背。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栎觉得现在自己有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安夏白觉得自己更委屈,明明他才是那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如今又把所有的问题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想跟你吵架。”陆栎无奈的耸耸肩。
“我也不想吵架,要不是你的态度太过分了,我根本不可能生气的。”
安夏白的话也是让陆栎迷糊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态度究竟哪里不好。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他就一直在辩解,一直乞求原谅,可是安夏白就是死活都不领情。现在又反过来怪自己态度不好。
陆栎不说话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也正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了,安夏白就变得更加的生气了。因为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冷战,她觉得冷暴力是所有暴力里面最残忍的,最残酷的。
“虽然你不想跟我说话,那我也不想跟你说话。”安夏白讲。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对对方都是视而不见。像两个生气的小孩子拌嘴都能很快和好,而贵为皇帝和皇后的,他们竟然连小孩子都不如。
这天,安夏白闲来无聊就去了太医院。她想问一问太医一些药理知识,她是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让自己多学一些东西呢!
可是,那天原本应该是苏挽歌当值的,但是安夏白并没有看到她。
“今天不是苏挽歌当值吗,怎么不在?”安夏白随口问了一个常常在太医院伺候的小太监,她并不喜欢这种玩忽职守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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