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看到陆栎的时候,心疼的快要哭了。下巴上的胡子还在,像大熊猫一样的黑眼圈一夜就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件,这还哪是她平日里见到的皇上了。
“皇后,朕……”陆栎坐到安夏白的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想说但却不敢说出口。
“喏,东西给你收拾好了,放心大胆的去吧。”安夏白是笑着把陆栎的行囊拿出来的,也是笑着说的,只是如果再说一句话,她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陆栎昨晚一夜没睡,安夏白也是几乎一夜未眠。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来想去发现陆栎肯定会这么做的。作为皇上,陆栎义不容辞,也没办法劝说。而作为皇后的安夏白,也就只能听从皇上的意思。毕竟天下的子民都是他们的子民,所以以身犯险的也只能是他们。
看到安夏白拿出来的包裹,陆栎笑了,心想自己的皇后还真是了解自己呢。他紧紧地把安夏白抱在怀里,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眼睛通红通红的。
“我知道,你去了一定会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所以你一定要早去早回,不要留恋。”安夏白轻轻的抚摸着陆栎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陆栎点点头,不忍心看安夏白。
“对了,这次苏挽歌也在随行的太医之中。所以你一定要万事小心,不要被她给钻了空子。”
太医院太医的人数本就不多,而留下的也全都是些年纪大的,行动不方便的,抵抗力不强的太医。
陆栎点点头,从怀里把自己释放号令的金牌拿了出来。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宫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由你来办了。如果有人敢不听你的,你就把这个令牌拿出来给他们看。虽然我知道你是皇后,基本上也没有人敢那么大胆子。但是总有些人想趁我不在生事,把它留给你,我更放心一点儿。”陆栎把令牌塞进安夏白的手里,然后站起来准备离开。
“一定要小心苏挽歌,也记得要照顾好自己。”陆栎听了以后马上就走了,他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钟都会流眼泪。
但是陆栎在离开之前已经向各位大臣说明白了,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宫里的事情全都让皇后来做,让皇后做主。让各位大臣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皇后,像听命于自己那样听命于皇后。
陆栎离开后,安夏白坐在床上半天都没动,也没有吃东西。她一个人在发呆,昨天晚上她想了那么久,就猜到陆栎一定会以身犯险的。
陆栎的想法在他离开的当天就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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