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那些人。她要学习陆栎,她要忍耐,不能这个时候乱了方寸。
她在上书房坐了一晚上,一夜未眠,虽然整个人疲惫不堪,就连鬓角都有几根白头发了。
但是即便如此,安夏白却想明白了,自己现在除了更加严谨的处理政务,为陆栎管理好朝堂之上的每一个人,管理好京城里的每一个百姓,她什么都做不了。安夏白想,自己要努力让国家恢复宁静,这样陆栎在北方才不会担心,这样国家的百姓才能愿意相信朝廷,愿意相信皇上。
她让女子学院的学生继续在这里帮她,他们夜以继日,虽然很累但是内心却非常富足。
“那本给我……”
“你们应该这么做……”
“做的非常好,继续努力……”
以前的深宫妇人现在行走在朝堂之上,行走在民间,行走在一切有奏折的中段,行走在所有危难苦恼之间。
安夏白突然间觉得自己成长了,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她学会了忍耐,懂得了识人善用,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成长。
在安夏白的努力之下,一切恢复平静,朝廷不再有内斗党争之分,恢复了太平。可是,这样的平和景象总是有人看不惯。
那霍乱之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同在北方的苏挽歌,她得知之后也特别生气。
“安夏白,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吗,陆栎不在,你也可以做的这么好,很好,很好!”她紧紧的抓着凳子的把手,恨不得把它捏碎。
“你们可真没用,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要你们什么用!”像是在责怪别人,也像是在责怪自己。总之苏挽歌现在一肚子气,不知道去哪里发作。
听完汇报者的汇报,苏挽风就去熬药了,可是她还是在咬牙切齿的嘟囔着,那表情让人看了害怕。
她故意把气撒到的药上,仿佛那药就安夏白,仿佛她此刻就能把安夏白给碎尸万段一般。
苏挽歌只顾着自己心里的怨气,却没注意到陆栎的到来。
“你在干什么?”看着已经糊掉的药材,闻着那药材腐败的味道,陆栎马上就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熬……熬药。”苏挽歌被陆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陆栎会突然来,心想那自己刚刚的话他有没有听到?苏挽歌有些心虚,不知所措的看着陆栎。
“你这是在熬药吗,我看你是在浪费!”顺着陆栎的眼神看去,苏挽歌才发现自己刚刚太生气了,竟然连药已经糊了都没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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