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不停的用手揉着太阳穴。
“娘娘,不然把我这手砍了吧!”不忍心看见大家替自己发愁,戚长珖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安夏白是不同意的,人长两只手是一定有用处的,不然大家都一只手就可以的话干嘛长两只手。
“戚兄,你提议的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样未免对你来说太残忍了。”南桧其实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因为现在草药已经没有了,唯一能救他性命的就只有把手砍掉了。
“可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戚长珖倒是为人坦然,十分看得清现在的局势。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手砍掉。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的小命就不保了。”戚长珖笑笑,一只手挠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决定了,那就做吧,为了你的性命!”安夏白转过身去,她实在不想面对这样残忍的画面。虽然事情不是她做,但是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心腹受到这样的痛苦。
南桧把戚长珖带到一旁,往他嘴里塞了一件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衣裳。没有麻药,不管多疼他都只能忍耐。
南桧手里拿着亮的发光的剑,实在是不忍心下手。都说兄弟如手足,现在他要断了兄弟的手足,怎么能下的去手呢?
“戚兄,委屈你了!”不过,为了留住戚长珖的性命,他不得不狠心砍下去。
戚长珖紧紧地闭着眼,眉毛跟鼻子都快坐到一块儿了。他狠狠地咬着南桧塞进自己嘴里的那件衣裳,想减轻一点自己的痛苦。
说是迟那是快,长痛不如短痛,南桧把戚长珖那只受了伤又中了毒的手给砍了下来。
安夏白全程都没有回头看,她害怕自己看了之后会哭出来。
戚长珖被他们待回客栈休息,大夫给戚长珖的断臂认真的清洗,包扎。
安夏白和陆栎都在为了瘟疫的事情前后奔波,朝堂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六六。
六六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儿,她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安夏白之前给她留的锦囊。可是眼看着锦囊都用完了,安夏白和陆栎跟朝廷的联系也减少了不少。六六写出去的信久久没有得到了回复,所以朝廷内的大小事情都得凭借他和小伙伴们自己的判断发号施令。
六六总是在替安夏白处理事务,所以基本上很少回家。她吃和住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宫里,因为这样既可以减少浪费的时间,又可以把那些时间都用在思考上。
刘方辰看见女儿经常不回家,心里就起了疑惑。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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