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歌其实是没有想到安夏白竟然会为她说话的,她一直都了解安夏白对自己的不信任与不喜欢的。就算是失忆了,安夏白依然是不喜欢她的。也许这就是女人吧,不管记忆缺失多少,该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
不过,既然安夏白帮了她,她还是特别高兴的。虽然不知道安夏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吧,但是她总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我会做药膳,晚一点儿我给大家做药膳吧!也算是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忙!”
后面这句话,苏挽歌当然是说给安夏白听的。不过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种事情,苏挽歌可不是第一次做了。
苏挽歌不仅医术高超,就连做饭的本事也是一顶一的高级,她做出来的饭菜受到了在场人的青睐。
“苏大夫,真没想到你做饭竟然这么好吃。”
“是啊,都以为药膳是特别难吃的呢,没想到你做的竟然比大厨做的还好吃。”
陆栎不明白,只是药膳而已,怎么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
安夏白坐在一旁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吃东西,喝酒,还看着苏挽歌傻笑。
没有人注意到安夏白的样子,更没有人能想到安夏白会趁机把苏挽歌对白莲教的控制权给拿走了。
“苏大夫,听说你把白莲教治理的很好,不知道可不可以借给我玩两天呢?”
安夏白说话的时候,苏挽歌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眼前也总是重影,听不清楚旁边人说了什么。
她在腰间不断的摸索着,一用力就陆栎能命令白莲教众人的腰牌给拽了下来。
“啪”的一声,腰牌被苏挽歌拍在了桌子上,安夏白没有想过苏挽歌竟然如此痛快,还愣了一会儿才把腰牌给拿起来,塞进自己的怀里。
而苏挽歌,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头脑不清楚。她分不清什么是什么,更觉得自己力大无穷。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身边没有一个人去搀扶她。也是,此刻的苏挽歌就像是一个喝醉了的醉汉,对喝醉了酒的人,越是想要搀扶他,她就越是想要撒酒疯。
苏挽歌迷迷糊糊的来到了陆栎的房间,她整个人都贴在门上,用力的拍着陆栎的房门。
此刻,陆栎正准备休息,面对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他心生厌倦。
眉头微微皱起,极其不情愿的走到门口。心想自己明明刚刚都交代过了,不要有任何人过来打扰,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有人忘记他说的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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