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跑到这里做什么?前几天的事情本官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沈涯一想到曲儿是自己粗心大意才放进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就觉得扎眼。她那天晚上分明就是想去谋杀给安夏白熬药的药童的,现在等在这里又想做什么?
沈涯眉头紧皱,眼里露出凶光,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奴婢只是,奴婢……”
曲儿根本没有想过沈涯竟然会跟在陆栎身旁,更没有想到他会把那天的事情再次提出来,所以也没有提前预设过这样的场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千算万算,曲儿恨自己竟然把沈涯这个绊脚石给忘掉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尴尬窘迫到如此境地,一时间羞红了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曲儿,怎么不回答?”
看到他久久没有张口,陆栎却张了口。可是一张口就是让曲儿尴尬的问题。
回答?这让老娘怎么回答?难道要我说自己是苏挽歌安插在安夏白身边的奸细,领头人为了挑拨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借机让苏挽歌爬上龙床的吗?
曲儿紧紧的咬着牙齿,眼里透露出一丝不悦和愤怒的神情。
如果今天这件事情被传扬出去的话,恐怕苏挽歌会认为是自己办事不利,恐怕自己以后再这皇宫里也是没办法混下去了!
此时此刻,曲儿心里想的竟然还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一旁的沈涯早就没有了耐心。
“曲儿,本官不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但是你在这里耽误了陛下和本官的事情,特罚你去洗衣房!”
沈涯粗狂的声音传来,对曲儿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今天这一局会输的这样惨烈。不仅没有帮上苏挽歌,还把自己成功的送到洗衣房去做苦活。
曲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涯,可是对方像是眼里没有她这个人一样,跟陆栎径直的离开了。
目中无人,仿佛曲儿从不曾存在过。这样的感觉让曲儿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仿佛自己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她此刻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做响,脸通红通红的,像个让人垂涎欲滴的红苹果,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即使再不想去,曲儿也没办法让沈涯收回刚刚的命令,只能乖乖的跑到洗衣房去报道了。
安夏白也从身边宫女那里听说了曲儿的事情,只是他觉得有些奇怪,前几天曲儿不是已经被侯太医带的人给抓起来了吗,今天怎么又回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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