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的噩梦,避无可避,能随时下毒于无形。
“且这奇毒似通人性,与人极为相似。”众人不解,老头端起酒盏润润嘴唇接着道:“越贵重的金器,越合它的口味,放出的毒气便越是剧烈,越是无药可医。若溶铜铁,顶多令人暂时失智,嗜睡昏厥;若溶金银,则残障至死皆可,吸入越多,死状越惨烈,不同的人体质不一,死法甚至都不尽相同。方才这‘甘来’中插的可是金枝,这位辰散仙将侏儒夹至腋下,又值侏儒大口喘气的当口。毒性之烈,吸入的量之多,足以令其立时身死。可这侏儒竟挣扎了几眨眼的时间,足可见其内力之深厚,武功之高绝。可惜啊!可惜!”老者看似在夸赞矮子朱峰功力高绝,但任谁也听的出来,功力如此高绝之人,中此毒后仅仅挣扎了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成了一件值得夸赞的事,老者实则是在赞此毒。
“那此毒为何名曰‘甘来’呢,咳、咳咳……”老头仿佛是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咳嗽起来。若这老头真是说书的,此时说上一句欲知后事如何,定能收获不少银子。众人被这一番讲解奇得一时忘了言语,只等老头咳嗽完,接着又说:“为什么叫‘甘来’啊,也是这毒王马真亲自起的名字,马真的单传弟子万俟怯,觊觎其师一生经验之手稿《毒经》年久,苦等十余年,不想其师不但活到百岁,竟愈发显得年轻。万俟怯生怕自己的岁月熬不过师父,便设计让自己的师父中这奇毒,在其师百岁那日煮南瓜粥盛于玉盆,说是取金玉满堂之意。其师银筷夹几口南瓜,突觉不妥,筷头越来越细,忙传弟子,不料万俟怯已携《毒经》而去。其师自知身中奇毒,此毒又未及研出解药。毒王倒也是洒脱之人,没想到被洒脱救了命。他死前竟想尝尝自己研制的奇毒最烈之时究竟是什么味道,便索性将银筷投入盆中,待筷子不再消解,端起玉盆,将南瓜汤一饮而尽。”众人跟着紧张起来,仿佛又看到一个老人像朱峰般惨烈。“不想等了片刻,并未毒发。之前的不适,也烟消云散。毒王猜测便是这汤解了毒,几番研究之下,才明白此毒致命之物乃是金器溶于其中之时会施放毒气,而等它不再消解金器时,便不再有毒气溢出,此时剩下的汤汁便是解药,这解药却是什么器皿都装得,并不会破体而出。只要人没有当时死去,便皆可救治。于是,便有了这‘甘来’的名字。”“竟如此神奇!”有人惊呼。“其实毒王早该想到的,世间有好多草,叶可食的,茎却有毒;根可医人疾病的,茎叶却是毒药;有时误食毒果,嚼其根茎便可解毒。世间奇妙,万物相生相克,和谐共存,他早该想到的。”老头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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