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上次说可惜之时,可是死了人了。”辰远说道。
“不错!”老先生点点头,笑容愈盛,目中欣赏之色愈盛。
“现下我又令老先生惋惜了。”辰远有些颓然。
“惋惜,惋惜至极。”乌慎竟长出一口气。
“莫非我竟也要跟那侏儒一般很可惜地死在这里?”
“不错!”
“我竟逃不掉?”
“你若试着起身,便能发现你已然站不起来了。”乌老谷主有些叹息,眉眼里却尽是笑意。
“你几时在凳子上下毒了?”辰远惊异自己竟没有看到。
“我可舍不得给你下毒。”乌老谷主颇为痛惜的样子。“舍不得舍不得。”桌下传来两声附和。
“给你下毒的另有其人。”乌老谷主诲人不倦的样子。“另有另有。”桌下又传来两声附和,并咯咯地笑着。
“谁又会提防着他呢?”乌老谷主再叹一口气。“没人防没人防。”说话间头便从桌布间探了出来,不是方才毒发身亡的朱峰,又是谁呢。
“是啊,一个死人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辰远颓然地垂下了头。
“人往下坐时没有直挺挺坐下的,大多都要先弯腰,一弯腰,脑袋向前,桌子便挡住了你的视线,朱峰便能轻易地将‘软娃废’洒在你凳子上。”乌慎捋着白须笑道。
“我若不坐呢?”辰远好奇。
“自有他法。”乌慎的白须捋得更显成竹在胸。
“也对,毒王的手段岂是一般人可琢磨的,隔着衣物便能下毒,此钟能耐堪比一个指头剥葱。”辰远很是服气。
“呵呵,此毒粉极细,轻易便可穿过衣裤,通过后窍麻痹双腿,上半身虽还能动,但也会受影响而迟缓很多。能不中此毒之人,一则其父生养他之前丧尽天良坏事做尽,二则貔貅托世。”
“多谢乌老谷主的临终关怀,竟想让我笑着上路。”辰远笑着说道。
“无妨,辰小友,医者仁心。切记来世莫要再有好奇心。”
“好奇心?我竟死于好奇?”辰远惊讶不已。说话间环顾左右,竟见周遭众人尽皆一动不动,睁着眼,仿佛被钉在原地,保持着被钉住那一瞬间的样子。彭老太爷在这屋里武功最高,竟也一样被人钉在这里。
“那是自然。”说着瞟一眼辰远:“就像此刻一样,你自己处也境堪忧,竟在好奇他们怎么不能动也不言语。”
“是啊,莫非他们也中毒了?”辰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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