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远的眼神很复杂,也愈发的冷漠。他知道,给这种人不论说什么,都不会令他有丝毫的改变。这种人将人看得与苍蝇蚊子并无多大区别,他们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将一个大活人虐杀,肢解或是用各种各样残忍的手法玩弄致死。就像普通人可以想也不想地打死一只苍蝇,孩童抓住蚊子后拔掉嘴放飞,或是抓住蝴蝶直接活着夹入书本中做成标本,亦或是故意追着踩死蚂蚁爬虫之类。在他们眼中,这才是真正的众生平等,人和苍蝇,都只不过一条生命罢了。蚊子爬虫若是像虎豹一般大,人也只是食物而已。辰远对这样的人,一向是懒得与之对话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歪理,这套歪理甚至能迷惑不少人的心智,看起来非常有道理,并且比你的道理高明出很多。他们若是能觉得自己错了,那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辰大哥貌似很不爱搭理我呢,是累了吗?”白鼠道。
“我知道的,人一害怕,有时就会止不住的腿软,无力,甚至连说话的气力都使不上呢。”白鼠又道。
“那么我们便开始吧,这么好的东西,却不能慢慢赏玩,都怪我今日太忙了,一会还要去忙呢。可惜了,好可惜,好心痛。”白鼠一直在自说自话,说完面露痛苦之色,起身看向被定住的众人,只几眼便走向彭老太爷:“看来看去还是彭前辈的剑最好呢,宝剑配英雄,这样的剑才配沾散仙的血,割辰大侠的肉。”
“老爷子竟不肯借剑给我吗?”白鼠拽了两下没从彭太平的手中拔出剑来,有些生气:“朱小弟,快来,掰开老爷子的手。”朱峰颠颠地跑过去掰开彭太平的手,乌慎也笑呵呵的看着他俩。
这是第一次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辰远猛的举起手,仰头将瓶口对着自己的嘴,像他上次与顾明对饮一般——他手里有净瓶的,里边有“甘来”,也就是解百毒的“归去来”。刚才竟似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忘记了一般。
可是口中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清凉,传来的只是耳边三人的大笑,瓶子竟是空的。乌慎捧腹道:“辰大侠,大家都是心思缜密之人,你此举似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接着又道:“你真以为我仅是麻痹了你的双腿,便敢任由你提着可解百毒的‘甘来’在手么?你真以为朱峰钻进桌下就只是给你椅子上撒了一把‘软娃废’么?”说罢看向朱峰,朱峰从胸口掏出一个瓶子,得意的晃了晃。
辰远看了看手中的空瓶,瓶底赫然有一个小眼,瓶身还粘着些泥巴。叹息道:“我拆穿你身份时你大笑间引得剧烈咳嗽,竟是在给这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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