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不知顾孤是何人,更不知凌云殿主与“武道八天”打成平手意味着什么。十四岁那年,代二爬在村里张蔫家房顶上揭开瓦偷看张蔫跟他老婆午睡前的热身,被睁着眼看着房顶出神的张蔫老婆逮了个正着,忙催停了在自己身上正要打冷颤的丈夫。张蔫提着竹棍满村追着打,代二情急之下三两步窜上了村口的大枣树,把正偷着摘枣子吃的柏苍吓了一跳。张蔫上不来,说了两句狠话回去了。
柏苍惊奇地看着眼前同样惊奇地盯着自己的少年:“少年好根骨,天赋极佳。要不要跟老夫学功夫啊?”
少年嗤之以鼻:“不学,学了饿死,只能到处偷枣子吃。”
柏苍哈哈一笑:“娃!我真会功夫。”
“我也会,谁还没点儿功夫。”代二说着解开裤子,站在粗枝上,一泡尿柱滋向树顶,竟尿了两人多高。看着目瞪口呆的柏苍,道:“你能行么?”
柏苍笑的捂着肚子道:“我还真不行。”说完又道:“这你能行吗?”说着便从这么高的地方直接跳了下去,似猫儿般轻巧落地不得一点声响,身子稍一弯曲,又纵起一点树干,一个借力便又回到了少年身旁。不等少年赞叹,又往后一挪,立在了小指细的树枝上,随着风吹跟树枝一齐上下晃动。少年连连称奇:“厉害啊!厉害!这枝子,肥点的猫都能压断了!”
“怎么样?想学么?”柏苍得意地道。
少年收起了羡慕,琢磨了片刻,为难地挠了挠头说:“算了吧。”
柏苍在细枝上正得意,一个踉跄险些没站住,跃到娃娃身边坐下:“为啥?咋了不想学。不厉害吗?”柏苍气的够呛,江湖中有多少人想拜在自己门下,自己这么些年也才挑来捡去收了四个,这娃倒好,我上赶着收你当徒弟,你还不乐意。
世事往往如此,懂得才知珍贵。但偏偏不懂之时珍贵的事物会排着队般在你周遭来回出现,可一旦当你懂得了,想把握时候便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有口福的人往往没有一副好牙板,有牙板的却没口福。
“好是好,也厉害。”少年咂了咂嘴:“就是没用。”
柏苍正要发作,心说老子让你看看有用没用。却听少年又道:“我以后就是个种地的,用不着这功夫。现在倒是有点用处,可我以后也是要娶媳妇的,娶了媳妇,我便没心思再看张蔫跟他老婆睡觉了,学这干啥。”顿了顿:“再说了,我虽没啥文化,道理是懂的。这么厉害的功夫,学起来定然不容易。没有人随随便便变的厉害,也没有人平平白白得了好处。我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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