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一戳便要滋出血来,又无能为力,只能羞愤地闭上了眼。“纪爷这会儿在县衙跟县太爷吃饭呢!”被留下的那人说道,完了又换成哭腔:“大爷,英雄!留点儿脸面,我可不想跟他们一样,我还要在这儿活人呢。”“那是当然,你这么乖,这是你应得的。”年轻人轻声道,那人如释重负。只是下一刻他也不能动了,那几人只是掉了裤子,被这年轻人摆弄成背靠背围了一圈的形状,自己则被扒的光光的,还站在众人的肩头,果真跟他们不一样。“叛徒最讨厌了。”那人走时轻飘飘的说。“你们竟也知道要脸的么?”
“这人怎地如此羞辱人!”代二有些义愤填膺,起初他还以为哪家的恶少在惩罚自家仆人哩,越看越不对劲。此刻想去解救被摆好造型的众人,又怕跑了这可恶的恶少,权衡之下还是跟上了恶少,这夜里黑灯瞎火的,几个光哥们儿站会儿,不打紧,又是枕春院对过,楼里的光身子多了去了,自己赶天明前过来救了他们便是。还是看看这恶少又要做什么恶,若是顽皮,教训一下便是,若是作恶,便给他行侠仗义了。
跟了百十丈代二觉得不对了:“师父不是说我的轻功已是年轻一辈里的天下第一了吗?就算不在年轻一辈里论,全天下撵得上我的人一只手也数的过来。那这恶少是怎么个情况,老子全力施展‘御风’竟追不上?只能远远跟着看着个背影越来越小。师父不是说这天下间并非没有比凌云殿的御风更高明的轻功了,只是他没见过,他师父和师父的师父也没见过。你娘的!凌云殿往上推三代还没我有见识。这贼子功夫竟然很了得,也不知稍后若是再作恶,收拾不收拾的了他。”思虑间只见那人在一处大院对过的房顶上停了下来,代二也隔着几道巷子找打一个合适的房顶,远远看着这贼人又要做那般恶。
看着贼人好整以暇地躺在屋顶喝光了腰间别着的葫芦里的酒,这处府宅的大门终于传来了响动,两扇大门被拉开时传来沉闷笨重的声音,竟跟开城门的声音一般,这么小的门开出这个声音,不是乌木就是黑檀。“这贼人!倒是会挑富人,看来不是偷就是抢了!”代二暗骂两声。
辰远落叶般飘在了从大门里出来的几人身前不远处,为首一人一摇三晃地搂着搀着他的左右。辰远连忙迎面跑过去:“呀!纪大爷!”带打招呼便挤开了搀扶他的一人。
“什么人!妈的!”被挤开的人喝的着实也不少,吆喝着就要动手打人。
“纪大爷!小人搀着您走。”这贼人看起来很谄媚的样子,着实让代二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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