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几次折磨,我要活着。”烟绮顿了顿:“后来我又告诉过两个人,都说会想办法搭救我,可都从此再无音信。想来还是恶鬼的人,来试探试探我有没有绝了逃跑的念头,再一个怕是还没想好怎么折磨我。”烟绮说完长出一口气,“后来,我便再没跟任何人说过。我认了,我只期待神迹能救我,譬如天雷同时劈死恶鬼他们,譬如地动裂个口子刚好将他们吞没,譬如山崩刚好将他们掩埋。我只能寄望于这亿万分之一的幻想,我一定要活着。”烟绮坚定地道。
“你便不怕这一次又是同样的游戏么?”代二问道。
“这次若还是游戏,那他未免也付出太多了,他做游戏是要享乐的,岂会这般受苦。”烟绮说道,“我本还有些犹豫的,因为往往喜欢折磨别人的人,自己多多少少也会喜欢被人折磨。但我看到他之后,便确定了,天雷!终究是落在他们头上了!”烟绮突然大声道,一指地上躺着的祝强,凄厉地笑道。“因为他!是不可能为了配合恶鬼做游戏,而让自己受哪怕一点点伤害的!”烟绮气都没喘一口,咆哮着:“我们是地狱中被油炸,被火烤的冤魂!他便是那拿着钢叉将我们抵在锅底,拿着火棍让火烧得更旺的鬼物!”
“就是他!坏人!我娘呢!她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聪明娃个子小,腿短。开完大门这会儿了才跑回来,便看到地上躺着的祝强,扑上去小拳头便乱砸在身上,还一边呜呜地哭着,直到被代二抱起来,还在怀里扑腾着。
“你们都有谁是他抓来的?”代二问一声,并没有人回答。
“我虽不是他抓来的,但他是在地狱里看管我们的。纪桐城说为我找到一户好人家之后,便带着我去了城中的那个赌坊。纪桐城原形毕露,摧残完我们之后,我们便任由着祝强玩弄,变着花儿的玩弄。有姐妹生生被折磨死的!祝强不会让自己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地狱里的人都把他叫‘镜子大人’,因为不论是谁,伤他一分一毫,他都要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就像照镜子一般。连他们的堂主也不例外,有一次他们堂主无意间划了他小臂一下,他竟二话不说拔刀在他们堂主小臂上刻了一道一模一样的伤,他们堂主竟动也不动一下,任他施为。”烟绮缓过一口气,又道:“可想,对我们这种在他眼里牲口都不如的人,又会是怎样的噩梦。”烟绮仿佛又出了神:“有个姐姐被他折磨时太痛,指甲划破了他的背,他竟将姐姐翻过身来,将整个背上的皮剥了下来。”说完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有个妹妹挣扎间扯掉了他的一缕头发,他竟生生拔光了妹妹的头发,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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