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缘散’上。”
代二转过身来,舌头依旧在打着结,只是在用眼神问着辰远,然后呢?
“那年西域妖僧‘灭陀’率众挑我山门,欲灭我孤峰传承。”顾明适时接过话茬,“近半个月久攻无果,自觉无望,便起了歹毒心思。白天灭陀领着众人踏上了返回西域的路,我们的人一路跟着眼看着他们过了百里之外,想来不会是想杀个回马枪的计谋。但当天夜里灭陀便乘着一只乌鹫悄然潜入凌绝潭,此潭为孤峰水系源头,妖僧在潭中下了毒,第二日我门中人便几乎尽数丧失战力,只留得为数不多尚未饮水的几人,甚至有几人只是洗漱,并未饮水,也动弹不得了。”顾明顿了顿,“我也中了毒,手无缚鸡之力。若非妖僧是在潭中下毒,毒性已被稀去十之八九,只怕我等饮下之后,便当即赴了黄泉。只是这门中仅剩的可战之力无一人是灭陀的对手,哪怕一齐出手也伤不到灭陀,唯有父亲与二长老能敌,两人却也跟我一样,都是失去了行动能力。此刻灭陀仅需只身一人大摇大摆地走上山来,便可灭了我孤峰了。”
“好他娘无耻!挑山门还有这么挑的?不是光明正大的打吗?”代二骂一声,又急忙问道:“那然后呢?孤峰怎么还在呢?”
“说来也巧,你那二货师父找我爹来打架,在山下碰到了正缓步上山的灭陀。”顾明说着笑了笑:“在问过名号之后说一声‘啊我听过你’便直接出手了,足足纠缠了妖僧快一个时辰。灭陀气结,心说不杀也罢,反正没有解药,拖下去也是死,死的迟早罢了,转身便走。”顾明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可若说跑,谁又跑得过你师傅呢?柏师伯还没打过瘾,见灭陀要走,便追了过去,灭陀不得已又得招架。招架的间隙再遁,师伯又追。灭陀便这么一路且战且退,黄昏时都远远能看见他昨日撤走的人马了。”代二张口结舌,对师父的好战程度有了新的认识。顾明接着说:“师伯一看越打跟那一队人马越近,那路人马对打架的二人指指点点一番,便往近前奔来。怒骂一声‘好个无耻妖僧,居然有埋伏!’,更是气得灭陀不轻,谁埋伏埋这么远?自己在几百里外打仗,让人埋伏在老家。可他再气也没用,师伯骂完扭头就走。一是也打累了,二是有点后知后觉自己在孤峰山门外跟妖僧打架这么大动静,满孤峰就没人知道动静?越想越不对,便也无心恋战了。”
“所以我师父及时地回去救了你们!”代二激动道。
顾明摇摇头:“若是等柏师伯回来救我们,我们怕是早已凉透了。这毒再稀,也是要命的,只不过稀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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