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毛蛋……”小姑娘怯生生道
“大名呢?”代二问道,小姑娘摇摇头。
“家住哪儿啊?”小姑娘又摇摇头。
“姓啥总知道吧?”代二没了声音。
“姓金,我爹是铁匠,叔叔们都喊我爹金换铁。”
“金……金……”代二把方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搭在眼前看了一遍,然后又反过来把背面对着天看了一遍。说道:“没有啊?”
“想来是没碰到吧。”辰远道,而后又说:“总会找到的。”
代二也点点头,低头又读到:“西河郡,张家什么——你这字写的是真的难看,来你看你自己认得么。”代二涨红着脸将方巾塞回辰远手里。辰远笑笑,念完了上面的名字,又走出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来,皆是跟前面差不多,没有看到有人害自己的爹妈,只是被人拐卖至此。
“这才三个,算上你刚才说的你救了的两个,也才五个。剩下的九个呐?”代二问道。
“凶多吉少。”辰远叹口气道,又补一句:“非死即伤。”
“死伤先不说,人呐?”代二急切地问。
“宁强赌坊,可能有。”辰远道。
“走!”代二只一个字,方巾往袖中一塞,作势欲飞。
“你先去守着也好,以免节外生枝。”顾明对代二说道,“去了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俩过来,咱一起进去。”顾明又交代道。
“你俩干啥?不一起走。”代二问道。
“你莫不是把脑子也交给了枕春院?”顾明骂一声,看看远处那群还在发泄着的女子,放小声道:“这些个孩子和你带来的那些个女子要不要安置?怎么处理?你把她们全娶了吗?”顾明说完瞪他一眼。
“我去也!你二人速来!”代二不答,话音未落人已出了东墙外。
二人随着代二消失的声音来到厅外,厅中已渐渐没有了哭声,院里的这群女子也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有血迹,有的口齿间也是血淋淋,地上的祝强本已是看不出面目,现在是连身子也将近看不出了,若能将散落的骨骼拼凑一下,大抵能看出个人形。女子们面上大都很畅快,也有呆滞与木然。报仇了吗?这就算是了结了吗?过去的苦难不复存在了吗?今后的岁月便能忘记了伤痛吗?一个青衣女子缓缓拔出插在烂肉上的发簪,猛地刺向自己心窝,若非一颗花生打在手腕击落了发簪,她便也倒下了。不过下一刻她依然瘫倒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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