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地牢,在外面。”顾明道。
“那也太麻烦了,这里有很多的残疾人,行动不便。谁会一天三番五次地把他们弄到外面去上厕所。”辰远又道。
“出去问问那些屋里的孩子,不就知道了。”顾明道。
辰远点点头,又道:“这里日夜都是惨叫与哀嚎,会不会有人听到过地下传来的声音。”
“应该不会的,这地牢的顶离地一丈有余,土层留得还是很厚实的,那屋里是唯一的出入口。”顾明说道。
“一丈,那还真是插翅难飞。”辰远说罢一指剑气斜着打在顶上,顶上出现一个二指宽的黑洞,但并没有光透下来。辰远又道:“你看,凭我的内力,都无法击穿。就算这里一夜无人看管,凭这些个孩子或是姑娘,谁又能靠打洞跑掉呢。”
二人出了地道,看见院外的代二蹲在那里正着地上看。
“咋了老二,腰子掉了找着呢?”顾明调笑一句。
代二看一眼出来的二人,道:“来看,这块砖无缘无故自己裂了。”代二比划着,“真的,啪的一声。”顾明和代二笑笑,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代二安置孩子们的那间屋子。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令辰远怕的事,他一定会怕推开这道门;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辰远怕见到的景象,那他一定会怕门内的景象。尽管辰远见过了已经被残害的孩子们的样子,也心里有了准备,但他还是难免的颤抖,心房剧烈地抽疼了两下。
世人能想到的酷刑,仿佛都出现在了这个屋子里。屋里有近二十个孩子,唯独身体健全的是两个约莫十三四的小姑娘,衣衫艳丽但破烂,是被撕扯的,脸上和破烂的衣服处,都露出伤来,鞭痕累累,亦有刀伤。其余的大都是男孩子,缺胳膊少腿的已是最平常不过,只在伤口处简单的包一下上点药,只等长好了拖出去乞讨。有一人脸皮和头皮都没了,献血淋漓,但起伏的胸膛告诉别人他依旧活着。有一人下身整个没了,整个人放在一张有四个小轮子的木板上。有一个女孩,相貌不及普通人,被削了四肢,装进一个酒坛子里,只露出一个头来,两条长长的麻花辫搭在坛子两边。另一个孩子……
辰远看不下去了,出了门来,问代二道:“他们怎么都昏睡了?”
代二垂下头了:“我进来后全是惨叫哀嚎之声,叫得我心里难受,我看他们也痛苦,便封了他们大杼穴。”
辰远点点头道:“也好,至少他们觉不得疼了。”
“这帮狗嚼的杂碎,把这些个孩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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