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好像没有听懂,于是接着说:“你看,因为骨架,所以绿手。这句话在表面上是说不通顺的,而且也没有什么内在联系,所以这一层因果关系是可以暂时排除的。”
“哦哦,这个意思。”代二接茬,紧接着道:“因为绿手,所以弓,排除。因为弓,所以缺指,排除。因为缺指,所以邪功,排除……”代二掰着指头絮叨着。
“因为骨架绿手,所以弓,不对。因为骨架绿手缺指,所以邪功,也不对……”顾明已经在一旁组合起来推导了。
“因为邪功,所以骨架。这个勉强说的通,因为练邪功,练着练着成了骨架了,哈哈哈……”代二推出了乐趣。
辰远看着沉迷于“乐趣”的两人,笑道:“最通顺的其实是,因为邪功,所以缺指。”
“啥意思,这个骨架也是练邪功的人?练着练着少了两截指头,然后顺势练死了?”代二哈哈大笑。
“还热着没?没硬邦吧?”辰远没理代二,转头问向顾明。
“挺软乎,不算热,还温着呢。”顾明道。
“那就好,经脉未结,气络可通。”辰远一点头。
顾明将赤裸县令的腿也盘起来,摆成如骨架一般的姿势,辰远也将被代二放倒的骨架扶端,与汪蕴山对面而坐。顾明从汪蕴山身后托住其双臂,拿着他双手向前伸出让其两掌夹住握着弓的绿手。辰远剑指猛一点汪蕴山丹田,尸体内未散之气隔着肚皮凝聚于辰远指尖,这是汪蕴山毕生之功力,等他身体僵硬,哪怕有人牵引也移动不了分毫,会随着身体的消解消散于天地间。辰远牵着这一团真气慢慢将引至其手掌处,顾明捏着汪蕴山的手也有感觉,这一团真气在慢慢缩小,慢慢变少,直至一点都不剩。汪蕴山的尸体随着那一团起的耗尽皮肉迅速干瘪,到处勾勒出骨架的轮廓,眼眶深陷,毛发脱落,直至最后看起来就像是两个骨架在面对面坐而论道。
“哇!你俩干啥!把这死人给抽干了!”代二惊得大叫。
辰远和顾明都未说话,直至尸体内一丝气都抽不出来了,顾明松开手,汪蕴山如烂柴般垮在地上。二人对视不语,辰远皱着眉,顾明刚要问什么。突然“嘀嗒”一声,像劳累的农夫将一滴汗水打在干裂的泥土上,几乎细不可闻。可听在辰远与顾明的耳朵里,就像是一个炸雷,像闪电把苍穹给劈开一条裂缝。二人循声望去,一滴翠绿的液体,在那绿手断指处的正下方,像是闪耀着将二人淹没到窒息的光芒。断指那里,化了。嘀嗒,嘀嗒,又滴下两滴来。等辰远从呆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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