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几人中便倒下了一个。但只要少了一个人,那对代二来说,跟只有一个人攻击他便没了什么两样。很快剩下的几人便都被打得吐血,摞沙包一般被代二摞在一起,坐了上去。再看顾明那边也结束了战斗,只留下了一个活口,正在扇那人嘴巴子:“砍我胳膊!砍我胳膊!”代二看到这场景,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屁股下的几人中一顿翻找,拎起一人呲牙一笑,扔到顾明脚下道:“还有这个呢!这个说单手能弄死你两个,另一只手还能抽空挖坑。”
“别玩了,走。”辰远冲两人一喊,三人便冲着来时的路追回去。还没追半刻钟,便看到了拉着小板车狂奔的那领头的中年人。
中年人只觉得这车是越来越重了,颇有怨气地嘀咕道:“什么破玩意儿,越拉越重。”
“你不知道是什么破玩意儿,你拉它做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吓得那中年人一个趔趄,回头一看,瘫坐在了地上。怪不得觉得越拉越重呢,小板车上什么时候坐了三个人都不知道。
“兄弟!兄弟饶命啊兄弟!我财迷心窍了!您高抬贵手啊兄弟!”中年人一回头,瞬间哭丧着脸跪下磕头如捣蒜。
“谁指使你的?”辰远问道。
“我不认识他,我只是收了他二百两银子,说完事之后还有五百两。”中年人哆嗦着道。
“那你这会儿去哪里?”辰远又问。
“他让我拿了你的箱子,还回那个小饭店。”中年人道。
“那你们在饭店怎么不动手?费这劲!”代二喝道。
中年人吓得又是一哆嗦,颤声道:“他说、他说你们三个不可小觑,他们帮中派出了四大护法,扮作小贩埋伏在临泽桥头,务必一击必中。”
“为何埋伏在桥头?埋伏在店里岂不是更好?”顾明也问道。
“他说、只有、只有在你们最掉以轻心的时候,胜算最大。你们到了桥头,就是最掉以轻心的时候,以你下骆驼为号,那是你最没法防御的时候。在最掉以轻心和最没法防御的时候,向你动手。”中年人道。
“好想法。”辰远夸赞道,“在最合适的地方不动手,我们定会有所防备。在我们以为安全的地方,待我等彻底卸下防备之后再发难。”
“可你还是没有掉以轻心。”中年人道。
“运气罢了,多亏他人相助。”辰远道。
“谁人助你?”中年人问。见辰远不答,又道:“你在进那小店之前就已经防着我们了。”
“是。”辰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