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走来走去,活着的时候就腌入味了。来点焦香,就没那隐隐的臭味了。”娃娃道。
“放你的屁!你爷吃了多少年猪蹄了!几时听过焦香!”老头笑骂道。
“哈!师爷你一会儿试试,保准你吃了还想再活两年。”娃娃道。
“我他娘的就是不吃,我也想再活两年。别耍嘴皮子了,灶堂里再埋些灰,火大了鸡皮也焦了,泥裹的薄。”老头道。
“好嘞师爷,你就躺炕上煮你的茶罐去,熟了给你端过去。”娃娃挑着扁担进了灶房。
“看灶堂里地方还够大不,够大再放两只鸡,有客人来。”老头边进了正房子,便头也不回的喊着。
“能放一只,放两只就没处添柴了。”娃娃也喊道。
“那就烤上两个馍。”老头进了屋,只有声音传出来。
“好。”娃娃边应着,边将两桶水“哗啦啦”地倒进水缸,又问:“谁来啊?几个人?”
“三个,一个到了有一阵了,两个还在山路上,再半刻钟也就到了。”老头道。
“那我再随便弄两个菜吧?”娃娃喊着问道。
“不嫌麻烦就随便。”老头道。
辰远在松树尖子上随风摆晃着轻笑,这老头自始至终没看这里一眼,却是早发现了自己。还知道后边还有两个人,连大概多久到都知道,还真是奇。
“我用走正门吗?”辰远冲那正屋笑着喊道。
“钻狗洞都随你。”一个懒散的声音慢悠悠飘出来。
辰远轻轻一蹬树尖,人已“嗖”地一下到了正房子门口。那连风都能吹得摇曳的树尖,连鸟儿起飞时蹬踏的力道都能踢的歪斜,竟能给辰远提供这般劲道?
辰远跨过快及膝面的门槛,进了正屋,正对门是一张供桌香案,边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中一位仙人衣袖飘飘,乘着长风,在苍茫的大海上破开万里波涛。两联分别写道:无欲则刚,过刚易折。看得辰远哭笑不得,文不对题不说,这两句话也毫无关联,不知道要表达个什么,索性不琢磨了。炕上的老头从辰远进门就没说话,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半躺在炕上,斜倚着圈起的铺盖。露出的席面被炕烟熏的有些发黄,席面上放着个铜火盆,盆中木炭隔一会“噼啪”一声响,煨在灰白的炭灰里的小砂罐里正慢吞吞的冒着泡。正屋里很安静,茶罐里咕嘟嘟的声响与老汉吧嗒嗒抽着旱烟的声音在此刻仿佛有了催眠的魔力。辰远摇了摇脑袋,找到了笼罩在烟雾里那颗吧嗒嗒的头,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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