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看那伏往河呼风唤雨,可不就跟农夫看我们施展轻功飞身上山是一个道理。”辰远道。
“是,他之所以无敌于一个时代,是因为他本质上与我们就是两类人。”老汉道。
“哦?”辰远疑惑。
“我们是武者,他是修道者。”老汉道。
“而且可能是这古往今来,最后的两个修道者之一了。”老汉又道。
“最后两个?天下道观何其多,修道者不说不计其数,也为数不会太少吧?”辰远道。
“他修的道,与那些人又有些不同。”老汉也与辰远并排坐下说道。
“有何不同呢?”辰远道。
老汉没有说话,从腰间拔出烟瓶,边装烟叶,便喊道:“蛋娃!拿些鱼食!”
“来喽——”身后的院里一个声音拖长了回应着,人已小跑着到了近前,手里端着个破碗。
娃娃跳下田埂,走到那水塘前,抓一把鱼食抛向塘中。鱼食刚刚哗啦啦地落下,塘中顿时如同炸雷般劈哩叭啦的翻滚起来。蛋娃又将鱼食洒在空处,那里便也翻滚起了鱼浪。又洒了三两次,蛋娃完成任务一般,小跑着回了屋,甚至没给老汉打个招呼。
“看到了么?他修的,就是这个。”老汉道。
辰远不明所以,眉头紧皱,看向老汉道:“这次,我是真真不知,老丈此为何意了。”
老汉深深看一眼皱着眉的辰远,磕空了手中没吃两口的烟,缓缓道:“我且问你,这塘中之鱼,此刻为何有食吃?”
“是因为蛋娃方才的投喂。”辰远如实道。
“那,蛋娃为何会投喂?”老者又问道。
“因为是你让他喂的。”辰远不明白老汉要说什么,只是跟着如实回道。
“是了,这就是他修的道。”老者道,不等一头雾水的辰远追问,老汉又问道:“你说,鱼知不知道,是因为我让蛋娃喂鱼,他们才有食可吃?”
“自是不知。”辰远道。
“那这些鱼,能否听懂,是我喊了那一句,蛋娃才跑来喂鱼的?”老汉又问。
“自是不知。”辰远又道。
“为什么?”老汉问。
“它们听不懂,它们没有智慧。”辰远道。
“你说它们听不懂,它们却也可以结群而行;你说它们没有智慧,它们却也知道捕食,有些鱼甚至知道避垂钓者之钩。”老汉道。
“他们只是听不懂我们的语言,没有我们的智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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