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点吧。”沈倦从饼子缺口里,露出半张脸,深情道,“我坚信有一天,我的真命天子,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救我。”
众女子:“……”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怎么会有这种没心没肺的姑娘?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吃吃呢,这简直……简直……愚钝不看!
就这个样子,吊儿郎当的,那还有个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嘛?
大难临头了,怕不是个脑子不好的,才这样吧。
想到这里,不少人对着沈倦流露出一丝同情的目光,这样想想,这个人还有点儿可怜了呢。
谁知道这周围的姑娘们,正在心里默默诽谤或同情着沈倦,沈倦突然扔下油饼子站了起来,往臭气的发源地走过去。
大家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见沈倦突然,对着那个呕吐不止的姑娘,伸出了手。
说笑归说笑,救人还是要救的。沈倦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赶忙嘱人,将那全身冷汗的姑娘,闭目放仰卧下来,稍事按压鸠尾穴数次,配合呼吸调整。不多时,那姑娘恶寒眩晕状已解大半。本来呕吐到痉挛的小姑娘,如今竟也能坐起身来了。
虽然仍旧是虚弱,但也能好好说话了。
“多谢这位……”
“我姓沈。”
“婉娘谢过这位沈娘子,”这女声耳熟得很,原来便是之前那应声的尖声姑娘,她问道“沈娘子懂岐黄之术?”
沈倦哈哈两声,不愿意在这种问题上过多暴露自己,淡淡的说道:“这个真不懂。沈某人,呸,妾身也是饱受其苦,自己打听的偏方。”
打听偏方背后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说出口,毕竟那也是他无法回顾的过往,是鲜血淋漓,无法揭开给外人看的伤口。
俗话说,久病成良医,沈倦自认就是个好例子。
小时候和生母柳莺儿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天牢,他那时候不过是尚且无知的幼年时,还叫沈怀玉的沈倦,还是棵体弱多病的豆芽菜,但凡人能生的毛病,几乎全都被他没能幸免——他不仅晕船、晕车、晕舴舟,还怕高、怕水。旁的人都觉得没什么的事情,在他这里,都是天大的毛病,是万万不可以沾惹的。
有一年数九寒天,小沈怀玉路还走不稳,被木板桥上的冰滑了一跤,摔进还未完全冻结的湖里去。岸边几个同窗,正互相攘雪,看见他,都拍手笑看热闹。那时候的水很冷,将单薄的杂布塞的短衣,渐渐地被浸湿,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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