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宽,宽大处理,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杀手十七看着他这窝窝囊囊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张嘴刚想说话,就见两个同僚被内力震到了船舱上。
他的脸色霎时间变了,从原本漫不经心,变得凌厉起来,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虽然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流露出来的气场忍不住让人退避三舍——太吓人了,只有不长眼的才会想不开去招惹他。
眨眼之间,杀手十七加入了战局,他的剑下不留情,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的道理,攥住红绡一头,将桃娆带了个踉跄,不料乔六及时抽身杀来,巨斧之下,红绡一切两段,裂帛之声,如厉鬼嚎叫,桃娆连退三步方站稳,险些落水。
沈倦仍未啃着馒头,没有动作。
见此情形,桃娆的眼底,不明神色一闪而过,竟不恋战,抽身便走,她内功虽算不上顶尖,但步法当真棘手,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路上与她几度遭遇,却未能擒下她的原因。
看来今日,又是要重蹈覆辙了……
不,也未必!
杀手十七右手出剑,如千湍的飞瀑,锋芒密如织锦针脚,逼得乔六一时忙于应付,而左手则将剑袋一解,刹那间,一柄黑黢古刀,如自穹窿之顶堕天而降,矗立桃娆身前,几乎将舢板,砸出一道人长的裂缝。
“姓沈的,你还打算划水到什么时候?”
桃娆闻言一诧,长剑已被人握在手中。
“这位兄台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就不对了。”沈倦刀锋割风而舞,逼得桃娆不得不直面杠上,自己却大声道,“这我不是想,给你多点表现的机会嘛。”
呸,杀手十七想道,“舞台给你,你来演,戏怎么就那么多呢。”
见杀手十七满脸不屑,似乎是完全不理会自己,沈倦也不生气,反而更努力的都弄这人,“哎呀,别冷着一张脸啊,好歹也笑一笑吧。”
“我看你是又想整出点儿幺蛾子来了。”
沈倦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忽沉,手上的刀,招蓦地愈发凌厉起来。桃娆本一心脱逃,此刻也很快转变心思,断了小半截的红绡在手,时而如潜龙吞吐,摇首摆尾,绵里藏针;时而又如凤唳九天,清响遏云,气势更如古刺客,穿柱之刺,步步都藏着凶险。
收缩自如,防不胜防,这是刺客的手段和本事。
刺客要做的,不是正面和人在擂台上决斗,而是——
杀掉对方,活下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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