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
她握着手机突然癫狂地大笑。
“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闫闯？他也有一部跟我差不多的手机，是不是。”秦天抓住她的手臂，冲着她低喝。
“参加宴会了，他去参加宴会了，宴会真热闹，什么都有，食物丰富，有你也有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去参加什么宴会了？”秦天觉得她很有可能知道闫闯的下落。
闫闯追踪一个人口失踪案，追踪到这附近失联了，而秦天在路上碰到一个专门杀人的黑车，黑车的司机开车到了歌剧院前。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因为地窖外的歌剧院而联系在了一起。
“盛大的宴会，所有人都会来，他们在宴会上唱歌跳舞吃肉，写作吟诗绘画。”
“而我们，是他们盘子里的佳肴。”
她的脑袋好像又不好使了，双眼迷离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怪异的话。
“你究竟是谁。”
秦天内心震荡。
眼前这个女人似乎知道一些关于作家的事，但又不说具体了，让秦天的心里冒出无数个想法。
“它们在看着你，看着那些可怜人，像是在圈养畜生，把你圈养肥硕之后就宰杀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看，就在那里，它们在看着，一直在看着你。”
听到这里，秦天只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可是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啊，连鬼影都没有。
“你也是来监视我的吗！”她的语气忽然变了，一把揪住秦天的脖子，用脑袋狠狠地撞击秦天。
“你干什么。”秦天想要制服他，但是那女的撞了秦天后转身就跑出房间，一眨眼功夫就跑远了。
“别走！”
秦天赶紧要追上她，阻止她乱跑。
因为之前那个杀了人的厉鬼也许还没走远，这时候乱跑的话，不小心碰到那个厉鬼可就是死路一条啊。
就在秦天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他忽然愣住了，手里居然塞了一张纸条，应该是那个女人撞秦天的时候塞在秦天手里的。
秦天拧着眉头打开纸条，发现上面写了字，字迹很潦草，写字的人肯定是在慌张中写下的，所以字迹如此潦草不工整。
“难道纸条上的字是她写的？不可能吧，刚才我没看到她在写字啊。”
带着疑惑，秦天将手机灯光照射在纸条上，查看上面写着的文字。
然而这一眼看过去，秦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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