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扫过一眼韵贵妃笑笑:“本宫在你身上向来是省心的,就是……就是这殿内跪着的妇人,口口声声说是你娘家远亲,本宫看她十分刁滑,怕是你被她蒙蔽了。”
阮大娘斜着眼打量韵贵妃神色,不想韵贵妃看都没看她一眼,仍对着皇后回话:“让娘娘笑话了,家父进京时确实有几方远亲近侍随行。”
“既是远亲不走动也罢,这人在郡主府上做奴才,倒偷了什么金簪子、药瓶子药方子的让人拿住说嘴,还是趁早撇清的好。”
韵贵妃面色如常,并不觉得尴尬:“谨遵娘娘教诲。”
这韵贵妃手段真是高明,不接招不拆招,你说啥我应着,不承认也不辩解,你能拿我怎么办?
陈士杰听得有些犯困,他轻轻抗了下祝耽的膀子,祝耽一脸嫌弃,便离他远了几寸。
皇上见韵贵妃没事,心情大好,便令她回宫内休养。
韵贵妃切切着施礼、谢恩,走到清菱身边说:“还不随本宫回去罚跪?”
清菱愣了一下,随后激动地爬起来便要跟上去。
皇后直了直身子,冲身边的皇上丢了个眼色。
“站住!朕说让你走了么?”
清菱眼中的小火苗瞬间暗淡下来,又原地跪伏下去。
韵贵妃也行了大礼:“皇上,臣妾如今还未痊愈,身边不能没人侍奉,清菱是臣妾用惯了的,待臣妾大好之后,必定将清菱交回再由皇上……和皇后娘娘处置。”
她特意强调了皇后娘娘这几个字,林汝行打量着皇后已经气得开始变脸了。
护犊子也没这么个护法,谁不知道这清菱一旦回去就是肉包子打狗呢?
皇上似乎也对韵贵妃的做法不满,语气里再无温和,板着脸说道:“若不是这奴才失职,贵妃又怎会胎气不稳?朕看让如鸢在你宫里再挑个人顶上便罢。”
“可是皇上……”
“女官清菱赐全尸,齐宣侯府这个奴才赐流放,方才朕已经下过口谕了,岂容更改!”
阮大娘一见韵贵妃来了之后她的处境并没有转圜,急得连礼仪都不顾了,在殿内大叫:“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你不能只捞你的侍女就不管奴才了啊!奴才是为了给您献药才获罪的。”
韵贵妃打量着皇上的神色,沉下脸呵斥阮大娘:“你这刁妇,之前念你年迈劳苦,已给了你赏赐,你送来的药本宫也未曾用过,皇上赐罪是因你偷盗和攀诬,关本宫何事!”
啧,原来韵贵妃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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