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被少年一脚踹在脸上,老大一只脚印清晰可见。
围观的士兵们哈哈大笑,齐声喝彩。刘子秋见了少年的身手,也知道自己没有出头的必要,不由缓缓松开了拳头。
喧闹声吸引了营中巡哨的士兵,一队人手持着长枪跑了过来。这时,刚才堵在帐门口的那个矮胖子堪堪从地上爬起,见此情景,忽然恼羞成怒,劈手夺过寻哨士兵的一杆长枪,朝着少年疾刺过去。
军营中打架斗殴实属寻常,但动刀动枪性质就不同了。围观的士兵发一声喊,让向两边。那队巡哨的士兵没想到有人敢来夺枪,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刘子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矮胖子手中的枪杆,伸脚轻轻一绊。矮胖子收势不住,又重重摔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此时,少年的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差一点便拔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柳郁背着手走了过来,板着脸喝道,“都散了,都散了,围在这里做什么?想造反吗?”
瞧热闹的众士兵一哄而散,只留下巡哨的那队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早有两名士兵上前,将那名矮胖子架了进来。
柳郁冷冷地说道:“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刘子秋慌忙上前,拱手说道:“启禀将军,是小人在向他讨教枪法,并非彼此斗殴,还请将军明察!”
柳郁见刘子秋有些面熟,记起他是自己从余杭带过来的兵。对于南方的府兵,柳郁一向瞧不在眼里。不过,刘子秋刚才夺枪的动作迅疾,又免除了营中的一场械斗,柳郁多少对他有了几分好感,不由缓和了语气,指了指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的那七个人,沉声问道:“他们呢?”
那少年本来想要如实禀报,但看了刘子秋一眼,却又忍住了,叉手说道:“回将军,我等在切磋拳脚!”
“且饶你们一回!”柳郁冷笑道,“都给某听好了,谁也别给某惹事!否则,哼!”
作为带兵的人,柳郁当然希望自己手下多几只虎狼,而非一群绵羊。对于士兵之间的斗殴,只要不闹出大事,将佐们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他们就不会过多干预。
看着柳郁领着巡哨士兵走远,那少年这才指了指刘子秋,满脸不忿地说道:“你,为什么帮他们说话!”
刘子秋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同袍,何必你死我活呢?刚才你要是真动了刀,那才不好收场了。”
听到这番话,那个矮胖子也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一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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