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听好了.客官就是咱们长山车马行的天.是咱们长山车马行的衣食父母.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首先保证客官们的安全.哪怕丢掉xìng命也在所不惜.这就是咱们长山车马行的经商之本.你们今后……”简单包扎以后.张三已经能够说话.又开始散布长篇大论.现身说法.教训起下面的水手來.
韩世谔却沒有嫌张三絮叨.反而对长山车马行更加感兴趣起來.
……
乌兰达坂山下.哈尔腾郭勒河蜿蜒而过.结冰的河面在阳光下.仿佛一柄闪亮的弯钩.这是西嘿有的几条常年不断流的河流之一.随着天气的转暖.河面上的冰层已经rì渐变薄.一群鲜卑少年正在河边破冰取鱼.不时传來嬉笑欢闹之声.远处.数不清的帐篷连绵不绝.那里是他们的营地.再过一个月.游牧的季节就将到來.但他们的草场还沒有着落.营地里的首领长老们肩负着维持部落生活的重任.远沒有孩子们这般无忧无虑.
中间最大的一顶金sè帐篷是慕容伏允的汗帐.此刻.所有的鲜卑贵族都集中在这里.商议着事关民族未來的大计.除了这些鲜卑贵族.还有许多其他部落的首领.细封野利兰和浑罗都赫然在列.
慕容伏允扫了一眼帐内的诸人.沉声问道:“拓跋木弥和往利多云怎么还沒來.”
此番召集党项八部的任务.慕容伏允交给了细封野利兰.而沒有交给拓跋木弥.这就很能说明问題.上一次拓跋木弥沒有参加车我真山之战.这一次又沒有出现在这里.只怕慕容伏允重掌西海之后.党项王就该换人了.
在党项内部.拓跋木弥和细封野利兰一直是针锋相对的老对手.再加上联姻失败.两人之间的嫌隙进一步加深.但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细封野利兰居然主动替他们两个开脱起來:“启禀国主.拓跋族长染了风寒.至今卧床不起.往利族长前rì不幸坠马.摔伤了右腿.所以都不能來.还请国主见谅.”
其实.这正是细封野利兰聪明之处.在这座大帐中.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党项五部的首领.其中不乏与拓跋木弥交好者.他在大帐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传出去.甚至夸大其词.细封野利兰要想成为真正的党项王.就面临着和拓跋木弥同样的问題..如何才能把党项八部整合到一起.要想整合党项八部.就必须获得大多数党项人的支持.一个对本族同胞落井下石的人.是不可能获得支持的.
“哼.都是借口.等办完了眼下的大事.再收拾他们不迟.”既然有细封野利兰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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