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说道:“走吧,随朕进去看看。”
小孩子没有多大定性,而且刘思根要学得东西很多,时间非常宝贵,所以给王世充施了针以后就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两名侍卫和一名郎中。屋子中间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面如金纸,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王玉凤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名男子,顿时迈不动脚步,定在当场。
刘子秋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怎么?你认识他?”
怕什么来什么,王玉凤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强作镇定,说道:“奴、奴婢不认识。”
刘子秋淡淡地说道:“欺君是什么罪,你应该清楚吧。朕希望听实话!”又提醒道:“跟他一起被抓起来的有将近两百人,此刻只怕已经有人交代出他的来历了。你现在说还来得及,不要令朕失望!”
王玉凤心里所有的希望都被刘子秋这句话击得粉碎,“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叩首道:“皇上饶了奴婢吧!他、他是奴婢的父亲。”
刘子秋其实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他轻轻挥了挥袍袖,说道:“起来吧。朕不喜欢搞株连,王世充是王世充,你是你,朕不会怪罪于你。至于王世充过去犯下的罪过,朕在诏令中早就赦免了他。但是,如果他这一次到东都来又犯下了其他罪过,大汉律法却也不是摆设!”
王玉凤心头一寒,慌忙说道:“奴婢愿意替父亲顶罪,还望皇上恩准!”
“不管谁犯了错,都要自己来承担。”刘子秋摆了摆手,道,“走吧,跟朕去看看其他人再说。想必这么久了,他们也该问出些名堂来了吧。”
王玉凤好不容易跟父亲碰了面,父亲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哪里忍心就此离去,不由得抹了两把眼泪,哀求道:“皇上,你就让奴婢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吧。奴婢做牛做马都会报答皇上的恩德。”
刘子秋很理解王玉凤的心情,但他更知道王世充是一代枭雄,必须让王玉凤弄清王世充究竟干了些什么,于是狠了狠心,说道:“你父亲身负重伤,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你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还是跟朕一起走吧。他这次受伤很是蹊跷,或许从其他人那里可以得到一些答案。你难道不想弄清你父亲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吗?”
这些问题,刘子秋完全可以在审问结束以后再把答案告诉王玉凤。但是,通过别人的转述和她亲耳所听,效果自然大不相同。
虽然刘子秋用了商量的口吻,但王玉凤却不敢轻视他的意见。现在不仅是她自己的性命,就连她父亲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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