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此人,心里一直觉得有点发毛,头次见面时的印象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让她不免生出了敬而远之的心思。只是这次再见,她却发现辩机似乎与上次大有不同,如果说他上次是柄将邪气凛然藏起来的利剑,那么今日却成了温润的菩提树,见之生暖,生机勃勃……
永宁挑了挑眉,询问地目光看向了袁天罡。
袁天罡自打辩机一进来,嘴角便忍不住抽搐了起来,良久,才苦笑着对智伽法师说道:“你今日来,是兴师问罪?还是……”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永宁,又指了指辩机,突然觉得无话可说了。
智伽法师转身瞪了辩机一眼,然后无奈地看着永宁,说道:“还请道兄成全!”
袁天罡苦笑着摇头,说道:“若是别人,老道便是应了你也没什么,只是老道新收的这个徒儿,却是由不得老道做主的……”
“只要道兄别拦着,敝寺上下便感激不尽了……”智伽法师急切地说道:“说来都是这孽障自己的心魔未消,才招来这场祸事,成与不成,贫僧这些做长辈的也只是尽份心意罢了……”
永宁在一旁听着袁天罡和智伽法师说暗语似的对话,有些心惊肉跳,她感觉到这两位现在沟通的事物里绝对有她一份,再加上辩机有些晦暗不明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更是让她深深地感觉到不安。
然后永宁很悲剧地发现,袁天罡跟那位智伽法师三说两说的,这辩机和尚,居然落户在了乾元观这个道士窝里!这算怎么回事呀?!
袁天罡在送走了智伽法师后,便唤了一个小道僮带着辩机下去安置。然后才叹着气,将被辩机临去时的目光给打击的直打冷战的永宁,叫到身边坐下。
“乖徒儿呀,你这回麻烦大了!”袁天罡皱着眉头,手指缓缓地在桌面上敲击,满身苦恼的样子。
“我怎么了?我好像也没干什么呀……”永宁撇了撇嘴,心里暗自琢磨,既然辩机落户在了乾元观,那她以后还是少来此地为妙,那厮的小眼神儿实在是让她受不了……
袁天罡叹了口气,说道:“你那天说,曾在会昌寺反击了辩机一回……”
永宁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呃,他不会是落下什么后遗症想要我负责吧?不少字师傅大人明鉴,那天可是他先攻击我的,我绝对是正当防卫呀!”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辩机那天估计是吃了什么亏,或许还不止是吃亏这么简单,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事。
袁天罡接着叹气,无奈地看着永宁说道:“修真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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