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生硬地拍着永宁的肩膀,半揽着她往屋里去。
待走到书房门口,房玄龄突然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正努力想止住哽咽的永宁,问道:“你可用过晚饭了?”
永宁摇了摇头,说道:“女儿方才进城,便赶着来寻您来了……”房玄龄闻言,忙安排人去安排膳食。
小花厅里,房玄龄与永宁父女俩也顾不得食不言的古训了,边吃边说话,永宁倒将她这几年的大致行程又讲了一遍。其实永宁说的这些,房玄龄大多都是知道的,永宁几乎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托人报个平安的,再加上她时时有山川地质、游记散文之类的文章送回长安,所以房玄龄对她说的话并不觉得陌生。
房玄龄一直在引导着永宁说自己的经历,他自己只是偶尔提问或评价几句,这种谈话的模式让永宁非常的怀念。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房玄龄都是在用这种方式教育她,只不过当时她对此多有惧怕,既怕答得太好让房玄龄疑虑,又怕答得不好让房玄龄失望……总之,她从来爱在这样的小问题上瞻前顾后。
等永宁的话告一段落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永宁白天也是骑马在大风中赶了一天的路,更不要说房玄龄天天繁忙于公务,父女俩都显出了疲色。“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了一天的路,且先下去歇息吧……”房玄龄揉了揉额头,冲着永宁挥了挥手,说道:“待明日为父得闲儿了,咱们父女再好好说说话……”
永宁连忙应声起身,亲自服侍了房玄龄梳洗,才回去了下人才收拾出来给她的房间。躺在床上,她才惊觉自己今天实在太鲁莽了,居然就扔下封信给薛仁贵、席君买,便一个人跑来了洛阳,这中间留下的破绽未免太多了些。她想了想怎么都觉得不放心,别的都好说,可是她人既离开了,马匹怎么能留下呢?
那样的风雪天,她连马都没有骑,然后留下封信不见了,还指不定薛仁贵和席君买会怎么想呢虽然身上已经很是酸疼,但是永宁却还是咬了咬牙,灌下了一瓶恢复剂,歇了一小会儿,待药效上来,便再度幻影移形到了青州客栈她的那间客房……
她走时留的信还在桌子上放着,屋子里明显没有人进来过,她将那封信收了起来,然后开门转身来到了薛仁贵与席君买的房间外面,屋里还亮着灯,薛仁贵与席君买明显还没有睡。“薛大哥,席大哥……”她轻轻地拍了拍房门,低声叫道。
席君买很快便开了门,侧身将永宁让进房间,问道:“妹子这个时辰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永宁轻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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