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辩机见永宁不说话,连忙解释道:“贫僧三年前被师傅委任于泗沘城迦蓝寺住持,承蒙国主看重,得了个国师的封号,若是师妹在百济遇上了为难之事,想来贫僧还是可以帮上些忙的……”
永宁眨了眨眼,虽然一路上早就知道百济崇尚佛教,但她绝没有想到在百济民间享有崇高声望的圣僧国师居然会是辩机。她直视着辩机的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地发现,在他眼中居然还残留着对她的留恋她一直以为,当初辩机的师傅会突然将他带走,定是找到了解决他身上问题的办法,实在没想到当年她无意中的一次反击,居然让后遗症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消除。
永宁想着辩机的俗家身份,叹了口气,说道:“唐皇陛下已经定下了东征,高丽、新罗、百济三国或许不久之后便要沉沦于战火之中,小道也只是想在战前过来看看,日后再来,怕是三国也不再是如今模样了……”她并无意将辩机给拖进来,虽然身为百济的国师,他最后怕是也难置身事外,但是从她心底来说,她总不愿与辩机牵扯太深。
辩机的眼神一暗,低声问道:“真的,只是看看?……”
永宁一愣,从辩机的语气,她能听出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她脸上的微笑不由自主地僵硬了那么一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眉梢上挑地说道:“若非如此,还能是什么?”
永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的疏远感,让辩机几乎维持不住他一贯平和的心态,他心里一直沉睡着的那头猛兽像是觉醒过来了一般,撕裂得他心胸疼痛不堪。“不知师妹在何处落脚?”他尽量让声音平稳下来,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细微的颤音。
永宁只从辩机的声音中,便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她镇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小道已经看完了想看的,正要离开泗沘城……”
辩机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脸上的微笑也因为这眼神而变得有些诡异。“师妹才进城连一个时辰都不到,这么快就看完了?这一路行来,每座城师妹都少说要呆上一两日的,怎么就偏偏如此薄待百济的都城呢?贫僧自来百济,便少遇故人,师妹不如多留几日,与贫僧叙叙旧,可好?”他这几句话说得极缓慢,却抑扬顿挫将声调控制的很完美,成功地让永宁浑身发毛。
永宁也不知是因为辩机的声音,还是因为他话里的意思,反正就是从心底泛起一丝害怕的感觉。她这时才注意到,原本行人不断的街道上,居然不知何时起便空无一人了。她的双手用力地在袖拢中握成拳,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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