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永宁叫到了跟前,指着固定在架子上的高丽地图,详细地问起了当地的情况。
永宁毕竟亲自去过,描述起来一点都不带卡壳的,只是她越说,李世民的眉头便皱得越紧,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
李世民最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让永宁跟着房玄龄回去,这段时间就先不要离开定州,随时候召。
房玄龄在定州同样得到了一所官舍,永宁跟着房玄龄回来的时候,早有一路跟来服侍的下人将住处都收拾好了,又加上早得了永宁要过来的信儿,所以她的住处也收拾得极好,倒比在洛阳时舒适的多。只可惜还没等她享受上,便被房玄龄叫去了临时安排出来的小书房。
“说说吧,那些地图和情报,究竟是怎么回事?”房玄龄心头闷着的这口气,已经有些日子了,可以说,他比李世民还要先得着消息。
李勣那边儿得了东西,还要先去验证了东西的真实性,可是房遗爱哪里会去考虑这些?他在永宁到了幽州行辕的当晚,便派人马不停蹄的送了信给房玄龄。
房玄龄接着房遗爱送来的信,心里那个气哟他是真恼了永宁这不知轻重的举动。这些事情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好掺和的吗?这样的事,搁谁身上都是要犯忌讳的。眼下虽然可能是一时半会儿的风平浪静,没人故得上处置,可是指不定就被哪位给记在了心上,应了景就是场祸事。
永宁被房玄龄盯着看了一路,这会儿压根儿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都有些不利索地说道:“那个,地国是,是女儿……我亲自画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只要房玄龄板起脸,她编得再顺畅的小瞎话都说不出来了。
房玄龄冷哼了一声,说道:“宁真小娘子这几年是真长能耐了啊陛下派出去的探子得回来的消息都没你多,画回来的地图都没你精细,你一个人都顶得上一营哨卫管用了啊……”他只要一想起李世民得到那些东西时候的目光,和长孙无忌若有似无的挑衅言辞,就觉得头疼。
永宁的头垂得更低了,关于这事其实房遗爱早就已经训过她一回了,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东西都已经先给了李勣,再说什么都晚了。“那个,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听说二哥要上战场,很担心,所以,所以……”她声音里带着些委屈,好容易激情了一回,似乎就又闯祸了,很有些泄气的感觉。
房玄龄叹了口气,轻轻揉着眉心,指了指旁边的位子让永宁坐下。他是有心要好好教导永宁一番,可是每每不知该从何教起,而且他能感觉得到,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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