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又或者,她的心里是有答案的,她记起了那股有些熟悉的香味,竟是与当初埋伏在辽东城外的辩机的那个小情人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袁天罡说过的,辩机是被他的一群红颜知己给救走的,只这样一想,将她掳走的人是谁,便浮出了水面。
登州是有出海口的,从那里如果要坐船去百济,方便快捷,比从陆路走要节省很多的时间。永宁猜想,辩机或许就是冲着这个,才会出现在登州吧?无错不少字这也只能怪她自己想法太不周全,才让自己置身险地。
永宁站在登州城外,看着夜色中的城池,不由得叹了口气。当年初见辩机,虽说是辩机先起的歹心,可是终究是她的反击,才在他的道心上种了根刺。从第一次听袁天罡讲起关于辩机、关于索情宗的事的时候,永宁就在想,印在辩机心上的,究竟是她?还是爱情本身?
如果永宁只是一个单纯的小道姑,她的背后没有房家,或许她会有兴趣与辩机一起探讨一下,关于爱情的问题,可是当她眼里还看得到责任和义务的时候,爱情就没有了立足之地。有时候她也会想,为什么会怕辩机呢?她一条条的立论,再一条条的驳倒,最后得出了一个让她愕然的结论,她在怕她会喜欢上他……
于是,很久以来,她都刻意地不肯见辩机这个人,也不肯去听他的消息,然后任由一直留在心底,曾经多少次让她背脊发麻的声音,渐渐地淡了下去,终至再不忆起。
她一直都以为,那日百济一别,此生便不会再见。可是那熟悉的香味却告诉她,她与他其实曾经有过一个再见的机会的,只是她再次逃开了……
永宁在登州城外站了一夜,直到天色渐亮,才悠然离开。被她抛在身后的,除了登州城,还有一段懵懂的心意。从此刻起,辩机已成过往,再不能对她有任何影响。
永宁前往白岩城的路上,走得很随意,她并不想太快赶到白岩城,于是走走停停地硬是把她计划用来游玩的时间都给耗光了,才开始加速。
而白岩城里,李世民已经再次整装待发,杜文泽也已经带着人接手了师叔祖的保护任务。等永宁赶到的时候,师叔祖老头儿已经不知又跑到哪里逍遥去了。
多日不见,晋阳公主的气色尚佳,只是眉梢眼角藏着几分忧色,永宁终于得了机会,拉着晋阳公主一顿盘问,总算是把她与席君买的事给问了个清楚。虽然晋阳公主如梦似幻地讲述了近一个时辰,可是如果让永宁来总结的话,那也就只剩下了八个字——英雄救美、美救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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