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站在永宁这一边的——当年永宁救下他与薛仁贵之事,李治能查得出来,别人也同样能查得出来,更别提此事房玄龄还在李世民跟前报备过,所以晋阳公主也同样是别无选择地只能站在永宁这一边了。
可是此时永宁最怕别人提起的,就是这个“势”。一听见晋阳公主这么安慰她,就只觉得头疼。
高阳公主不解地看了永宁一眼,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了?有时候,我真是不明白你和父亲大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总做些让人看不明白的事……若是真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只管说出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咱们三个在一起,总能商量出个法子来的,就是咱们三个想不出法子,也总有人能想得出……”
永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能说出来的麻烦,又哪里能算是什么麻烦?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还是跟我说说皇后这会儿的心情如何吧……呆会儿我要怎么应对?”
晋阳公主取了一块芙蓉糕,轻轻地咬了一口,说道:“母后的心情看起来倒像是不好不坏,不过我估计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天宫门都快下钥了,长孙婧还进宫请见,虽然我没听见她在母后跟前说了些什么,但是却听得出她哭得挺惨的……她一直在这中里折腾了大半夜,最后还是母后拿了令牌才送她出的宫……”她对长孙婧的厌恶,这些年来是没少半点,甚至只要哪天听见长孙婧说李治待她还不错,晋阳公主殿下是绝对要好几天都不搭理李治的。
“这事,我怎么没听说?”高阳公主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她自长孙皇后病了之后,便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宫中,便是最近长孙皇后身子渐好,她也一直在宫中侍奉。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动作,这立政殿中已经少有什么消息能瞒得过她了。
晋阳公主撇了撇嘴,说道:“昨晚她来的诡秘着呢,母后一早就把身边的人都撤了下去,只余了染香和舒香两人伺候,若不是我这些日子都歇在母后那边,怕是连我也不能知道的……”
永宁想起听房玄龄提到过,李世民定下赦回僧道还俗之事的时候,长孙无忌也是在场的。她低声将此事说了出来,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便没再说话。
高阳公主冷哼了一声,说道:“长孙婧是长孙家最大的败笔,且不说她当日进晋王府所用的手段,就冲着长孙家逼你出家入道这事,九郎又岂会轻易释怀?她这会儿再哭,又能顶什么用?这些年来,连个孩子都没有……”说着,她突然目光一闪,转头看向了永宁。
晋阳公主也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永宁,轻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