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们怄得要死。
这样一来,孙思邈给她的那些药膳单子,倒是顿时金贵了起来。毕竟孙思邈这样的高人,也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请他来看诊的,为此不知多少人借着各种名目,与永宁身边服侍的那些宫女、内侍探听永宁用的方子。
永宁却交待了管着药膳单子的芳华、芳染,这药膳的单子私下流传的方向仅限于东宫,若是东宫之中的哪位嫔御悄悄让人送了好处相求,便尽管将那些送过来的贿赂收起来,然后把方子让他们自己誊抄。至于其他人若是索求,便好心些指**他们一下,让他们去东宫拉关系……
这事让李治知道后,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永宁,好一会儿,才叹着气说道:“好吧,别的我也就不问了,你只要告诉我,那些药膳方子是不是照着孙神医的原方誊抄的,就行了……”他一听说这事,便已经有了替永宁收拾残局的打算,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他很是清楚,从某些方面来讲,永宁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永宁眨着眼睛瞟了李治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拈了一颗葡萄,一边撕葡萄皮,一边说道:“自然是照着原方誊抄的,虽然是药膳,可是毕竟也是用了药的,哪里好胡来?再说这又是专门给孕妇补身养气的,万一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殿下,您有必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吗?我像是那种会随便害人的人吗?”她最后的这两句,是抛着媚眼儿,装着委屈说出来的,硬是在她那白白嫩嫩的小脸儿上,写满了“奸诈”二字。
李治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自然地干咳了两下,说道:“我家阿房自然不会是‘随便’害人的人,但是想来也没大方到去阻止别人害人,或是别人自己害自己……是吧?”他边说边笑了起来,反正没落下什么把柄就行,其他的事他并不是多上心。
很多时候对很多人,李治可以很无情。
永宁挑了挑眉,抿唇浅笑,将手中剥好的葡萄塞进了李治的嘴里,低声说道:“我又不是那种挨了欺负都不知道还手的,你东宫里的那些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宫外传言,宫中下绊儿,这些日子以后,我都被人算计过多少回了?要是再不回一手,她们怕是真当我是个软弱可欺的了”
“我都知道……委屈你了”李治轻叹一声,握住了永宁的手,心里有些淡淡地难过。即使处在他的保护之下,有些人、有些事也是必须永宁自己去面对的,甚至可以说,他保护的越严密,永宁承受的压力便会越大,当他意识到了这一**之后,便开始慢慢地调整,尽可能地将永宁身上的压力分散出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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